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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兴致浇灭了。”
“我又不是从来都不去看贵由,结果她非要给我整这么一出,搞得我尴尬得很。不过我舍不得脱列哥那的才情,倒还是会去找她,好在她现在已经不这样了。”
不料楚材却和他唱了反调:“还不都是因为你不常去看你儿子吗,你要是多去看看他,王妃至于这么做吗?”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窝阔台没好气地侧过身去,因为楚材说他,所以他有小情绪了。
大家都是男人,楚材看得出来他是在闹小情绪,就心直口快道:“殿下是嫌我不给你面子吗?放心,这儿没别人,丢不了你的脸。”
窝阔台当然知道这个,但他非得闹一闹才行:“你手里抱的不是人?”
可惜楚材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闹小情绪:“刚出生几天的小崽子能知道什么?行了行了,人高马大的闹什么脾气啊,又不是小孩子。”
果然,没有酒的帮助,有些事情做出来就是这么尴尬。窝阔台自讨没趣,意欲离开:“我走了,待会儿骑马去。”
楚材忙道:“你非得骑马吗?”
“我不喜欢坐车,一坐就浑身难受。”
“那刚才也没见你喊难受。”
已经走了几步的窝阔台听到这话,立马回过身来揪了下楚材的脸瓣儿:“还不都是为了你。”
力道有点儿大,楚材不禁喊了一声,娇滴滴的:“啊…疼。”他猛然反应过来,连忙故作阳刚地清了清喉咙,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是夜,凉风习习,繁星满天,在走了半个月的路程之后,今晚他们会在这片茂密而寒冷的森林里休息,因为不到中原就没有客栈可以住,所以这些天他们都是走到哪儿就睡到哪儿,今天也不例外。
窝阔台正坐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下,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头顶被树叶所掩映的沉静星空,未几,一个白色的身影悄悄地走到了他旁边坐下,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清润梨花香,窝阔台不看都知道是谁:“和夫人说过晚安了吗?”
楚材道:“说过了,每天一句早安,一句晚安,但愿她真的能听见吧。”他不由自主地看向窝阔台手里的酒囊,面带犹豫:“…就这一个吗?”
“多着呢。”窝阔台把酒囊递给楚材:“要来一口吗?”
楚材撇过头去:“不了,我现在酒肉不沾。”
“那你问***什么?”
“只是问一下而已。”
窝阔台薄唇轻挑,笑意浅浅:“肉可以不吃,酒不能不喝,况且你要是不喝酒,也说不出心里话呀,这都大半个月了,就别压着自己了。”
他说着就把酒囊递到了楚材嘴边,但被后者躲过去了,见他如此固执,窝阔台就自己喝了两口酒,悠悠道:“没必要,真的。你不是汉人,又在蒙古做官,干嘛还要遵守那些繁文缛节?要知道额齐格他其实很不喜欢这种繁琐的规矩,他能让你回中原只能说明他宠着你,身为怯薛执事却一整年都不为大汗工作,想想都觉得任性。”
楚材却不以为然:“我倒是想离职一年,大汗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
窝阔台无奈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蒙古这边从来就没有官员必须丁忧守制的规矩,向你去世夫人表达感情的方法有很多,为什么偏要选这最压抑的一种呢?”
忽而一阵小风吹过,把茂密而翠绿的枝叶扰得簌簌作响,也让楚材冷不丁打了个颤:“我虽不是汉人,但自幼接受汉法教习,小时候也为父亲和叔父守制过,早就习惯了。你说压抑,我倒不觉得有多压抑,顶多就是服缟素、禁娱乐、忌酒肉、不同房,别的也没什么了。”
对于既贪玩又贪酒的窝阔台而言,这简直是要了他的命:“这还不压抑?!那对你来说什么才叫压抑?”
楚材表现得很平静,像一汪涟漪微漾的清潭:“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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