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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究底是有私心的,比如像现在这样抱着熟睡的楚材,他就不会觉得自己很无耻——
“算了,还是很无耻。”窝阔台在心里暗暗念叨一句,就向后靠了一点儿,在确保楚材不会从自己肩上滑下去之后,就把手从他的身上拿开了。
行至晌午,车队停到河边歇脚,当查干夫掀开门帘叫楚材和窝阔台下车活动时,两个人正脑袋挨着脑袋靠在一起,睡得不省人事:“主子们,快别睡了,下来走走吧!”
楚材先醒了,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拍了拍窝阔台:“殿下,起床了起床了,快起来!”
窝阔台倏地从睡梦中惊醒:“什么?到地方了吗?”
“当然没有,只是让咱们下去透透风。”楚材首先下了车,正好意顺拿着水壶过来,他就随便喝了几口,顺手递给了身后的窝阔台:“你喝吗?”
“喝。”窝阔台也渴的不行,就抓过水壶往嘴里灌了两口,又还给了楚材:“多谢。”
楚材把水壶交给意顺,突然他听到附近有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来,就连忙赶过去看,只见在儿子们的马车旁边,年轻的乳母正在来回踱步地哄着嚎啕大哭的铸儿,楚材心下一紧,便走过去问道:“怎么了?怎么哭了?”
乳母屈膝向楚材请个安:“回大人,小公子刚刚在车上就哭个不停,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楚材又问:“都中午了,该不会是饿了吧?”
乳母道:“早就喂过奶了,也没有要拉撒的迹象,但就是一个劲儿地哭闹。”
楚材觉得铸儿可能是想他死去的娘了,就向乳母把孩子要了过来,想亲自哄哄他。乳母见楚材抱孩子的姿势格外生疏,即便他是铸儿的阿耶,她也怕他这个样子会不小心把孩子摔了:“大人,您这么抱是不对的,要这样抱……”
不多时,铉儿回来了:“阿耶!”
楚材抱着已经不哭了的铸儿转过身:“铉哥儿,你去哪儿了?”
“我解手去了。”铉儿凑到楚材身边,看了看襁褓里睁着一双大眼睛的铸儿:“弟弟可算是不哭了,真可爱。”
楚材垂眸看着铸儿,露出了疼爱的笑容:“他一到我怀里就不哭了,这眼睛圆不溜秋儿跟个豆子似的,我越看越喜欢。”
没过多久,等铉儿回到马车上去,闲在一旁的窝阔台就跑过来凑热闹了,楚材连忙把自己的崽儿大大方方地展示给他看:“三殿下你快来看,他多可爱啊。”
窝阔台看到粉雕玉琢又有些灵气的铸儿时,也笑了起来:“长得像你。”
楚材又仔细地看了看铸儿的脸:“是吗?我倒觉得他长得像他娘。”
“他是你们俩的孩子,自然跟谁都像。”
“殿下所言极是。”楚材把目光从铸儿那里挪到窝阔台身上:“你那四个儿子也很可爱,上回大汗过生日的时候,我看他们都在会场上活蹦乱跳的,除了……”他想了想那孩子的名字:“贵由王子好像一直待在他母亲身边,看起来不是很好动的样子。”
窝阔台淡淡道:“贵由是早产的,身体不大好,他素日里不太和他的弟弟们一起玩,但那几个小崽子倒是很乐意去找他。”
“你是不是一直都不喜欢他?”
“嗯,我也很少去看他,他认字说话都比其他孩子慢,性子也闷闷的,总觉得没什么生气儿。”
楚材蹙眉道:“三殿下,你最好不要这样,越是不健康的孩子就越需要关爱,而你身为贵由殿下的父亲,这是你应尽的责任。”
窝阔台还是不愿意承认这就是他自己的问题:“其实我不喜欢贵由,跟他额赫也有点关系。脱列哥那是个很有才华的女人,会好几种乐器,舞跳得也很好,自打我某日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就常到她帐里去看她,可每当我想和她干点什么的时候,她就会突然把贵由叫出来让我看,一下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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