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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布话音未落,楚材和咸得卜就一齐跨步上前,异口同声道:“我来!”
咸得卜不满地瞥了楚材一眼,假笑道:“晋卿,平常工作的时候都是我听你的,这回你就让我一次吧?”
楚材心想他怎么突然叫起了自己的表字,准没好事儿:“工作是工作,抓阄是抓阄,何况你素日里也没怎么听过我的话吧?”
“哪儿的话,我明明什么都听你的。”咸得卜说着就往前头挪了一点儿,并在楚材强力的制止下卖力地迈出了腿:“而且我运气好,小时候阿耶带我上街玩套圈,我一下子就套中了一包金锭呢。”
楚材连忙用脚拦住咸得卜迈出来的腿,也往前挤了半步:“大街上套圈套中金锭?你当谁都和你一样有花不完的钱呐?”他向面前装着辩题的锦盒伸出手:“想抓阄就直说,编什么理由。”
咸得卜一把钳住楚材的手:“我说了,你听了吗?还不是要和我抢?”
楚材反手掐住咸得卜的手腕:“怎么就叫抢了?只能一个人抓阄,你想我也想,我跟你争先有错吗?”
见二人在此纠缠不休,扎布不知所措,就回头看向坐在自己身后的拖雷道:“主子,你看他们,这还能好好抓阄吗?”
拖雷无奈起身,走到已经快要打起来的两人面前道:“二位大人,这么争来争去的也不是办法,不如你们来划拳吧,谁赢了谁抓阄。”
楚材使劲儿把咸得卜往后顶:“能划拳早划拳了,还至于这样?”
咸得卜也在使劲儿往前冲:“划拳不喝酒也太没意思了吧?!”
拖雷忽然心生一计,连忙摆出手势制止了他们:“要不这样吧,既然二位都不愿意让对方抓阄,那就由我来帮你们如何?”
闻言,扭在一起的楚材和咸得卜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各自整了整衣裳和头发:“那就有劳四殿下了。”
拖雷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锦盒里头挑了半天,才终于抓出了一个辩题,他飞快地把折好的纸片打开,念出了上面的内容:“如何处置叛变的辽东契丹人?是杀掉还是留活口?”
扎布觉得现在的气氛非常尴尬:“主子,您的手气还真是——”
“不出意外的话,额齐格应该会采纳今年辩论赛头名的观点。”拖雷笑着把手里的辩题交给楚材和咸得卜:“契丹人对契丹人的问题自然有更好的见解,愿二位能够挺到最后。”
辩题一出,两个人的心里也各自有谱儿了,就相互对视一眼,接过拖雷手中的辩题道:“臣等多谢四殿下。”
七日转瞬即逝,到了四月十六这天,金色的阳光似乎比前些日子更加绚烂明媚了,湛蓝辽远的天空一望无际,碧绿的草原上开满了色彩斑斓的夏花,大帐里的王公贵族们皆换上了华丽的服饰,迎着凉爽的微风走向铁木真的御帐,还有各个部落的首领们也都在陆陆续续地奔向曲雕阿兰,他们有骑马的也有坐轿辇的,不仅盛装打扮,还带了不少人马和许多送给铁木真的生日礼物,有些部落准备的礼物多到好几辆马车都装不下,还有些部落一路上都在不停地奏乐歌舞,这一年一度的大汗生辰,热闹程度丝毫不亚于那达慕大会,其盛况可见一斑。
寝帐内,铁木真在下人们的服侍下带上光华闪闪的大汗金冠,虽已入了夏,太阳也把人晒得晃眼,但漠北是极寒之地,还是比较凉的,所以铁木真在大红的贴里和鹅黄的褡护外面又套了一件缝着橙红色织金锦的白鼬裘,既华丽又保暖,也显得尊贵。
“来了?”
“儿臣问额齐格金安。”
铁木真朝窝阔台摆摆手示意他免礼,问道:“老四呢?”
窝阔台答道:“宾客们都到了,四弟正在议事帐那边接待,就等您过去了。”
“嗯,那就走吧。”铁木真还没踏出寝帐的门,仲禄就步履匆匆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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