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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材又惊又喜:“我进下一轮了?!”
“嗯,名单下午会公布,还是像以前一样先分组再抓阄选辩题。”窝阔台平静地向楚材叙述着:“这场辩论赛最终会剩下四个人,等四月十六、也就是额齐格生日那天,会从这四人之中选出最后的胜者,先二对二辩论选出两名胜者和两名负者,然后胜者一对一争夺第一名,负者一对一争夺第三名,最后的赢家会在当晚的宴会上与额齐格同席而坐,并且得到丰厚的赏赐。”
楚材问道:“照你这么说,这四个人每人都要同时准备两个辩题?”
窝阔台颔首:“因为这场辩论只有一组,所以二对二的辩题是固定的,一对一的辩题则由双方各二人的小组抓阄选出,也就是说这四人无论输赢,最终都要和自己的队友争夺名次。”又道:“这场辩论前会给辩手们七日的时间,以便充分准备。”
楚材跃跃欲试:“三殿下,你觉得我能进前四名吗?”
“你能拿第一。”窝阔台这么说,除了对楚材能力的肯定以外,也有自己的私心:“只要我不参加,你就一定是第一。”
“是吗?那好。”这话一下子就把楚材的自信和冲劲儿都拉起来了:“有你这句话,四月十六那天我一定会和大汗坐到一块儿的。”
“跟额齐格坐到一起的话,他就会离我更近一点了。”窝阔台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起身道:“好了,我该回去了。”
楚材连忙爬起来追上他:“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我还想和你玩呢。”
“我现在要去御帐接阔出,下午还要和拖雷安排辩论赛的事宜,没时间陪你玩。”
“那咱们一起去御帐吧,我正好也有事要禀报大汗。”
“嗯。”
楚材总觉得这两天的窝阔台很拘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辩论赛的事情让他有点紧张:“酒窝儿,阔出殿下是你的第几个儿子,第三个吗?”
窝阔台答道:“嗯,他比合失年纪大,现在他是老三,合失是老四。”又道:“额齐格很喜欢阔出,那天我带他去的时候,额齐格开心得不得了,还专门让人去把额赫也请来了,二老连着好几天都把孩子留在他们那儿,若不是阔出说想我了,他们肯定不会这么快就把儿子还给我的。”
楚材问道:“大汗最喜欢的孙子是谁?”
“木阿秃干。”
“木阿秃干殿下?”一想到昨天的情景,楚材就哭笑不得:“他昨天受了点儿小伤来着。”
窝阔台昨天在忙:“他受伤了?”
楚材惊奇地眨眨眼:“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二殿下告诉你了呢。木阿秃干昨天在草原上和一只羊较劲儿,搏斗的时候不小心磕到额头了,当时旁边正好有一个叫伐阇罗的火你赤,他懂得医术,就及时帮木阿秃干止了血。这一幕正好被二殿下瞧见了,他见那个叫伐阇罗的人虽然个子不高,但模样生得俊俏,又通医理,就亲自去求了大汗,让伐阇罗当了他的新侍医。”
窝阔台不禁笑出了声:“哈哈哈,木阿秃干和羊打架?这么好笑的事儿我怎么现在才知道!”
“因为二殿下没告诉你呀,他肯定是知道你会取笑他儿子,才故意不给你说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察合台告诉你了吗?”
“没有,是铉儿告诉我的,昨天他和木阿秃干一起出去玩来着。”
“噢…诶,你刚说他的新侍医叫什么?”
“伐阇罗,梵语“金刚”之意。一些中原人受佛法影响,会用梵语取名,他也不例外。”
窝阔台惊道:“伐阇罗也是中原人?”
楚材点头:“嗯,他是汉人,和景贤一样。”
之后二人又有不少闲话,暂且不提。
四月,暑气渐生的初夏。
“二位大人,你们谁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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