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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就这些。”
“好,你先回去吧。”铁木真又吩咐侍候在旁的仲禄:“让人去请镇海过来。”
楚材回去后不久,诸位王子也各自散了,察合台一心想着昨晚的事儿,就一路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楚材的毡帐外,向门口的下人道:“进去告诉你们主子,本王有话问他。”
彼时楚材正在帐中写文章,意顺则在他的身边研墨,听到下人的通传,楚材心想察合台是稀客,前来拜访必有要事,就放下笔道:“请他进来。”
察合台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当他带着分明不悦却又要强行礼貌的表情快步走进来时,楚材就知道肯定没好事了:“微臣给二殿下请安。”
察合台没叫免礼,也懒得说客套话,直接开门见山道:“吾图大人,你昨天到底给我三弟说什么了?你知道他昨晚为了你的事情喝了多少酒吗?他上次喝成这样还是三年前!”
楚材大惊失色:“什么?!他还好吗?”
“他一点儿也不好。”察合台既心疼又着急:“你快说呀,你昨天到底和他说什么了?!”
楚材忙道:“我昨天说要和他少来往,可他当时看起来挺平静的,我也不知道我走了之后他会喝那么多酒啊!”
察合台又抛出了两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和他少来往?他昨天喝醉的时候,我听他说是因为你夫人不想看到你们在一块儿,是这样的吗?”
楚材无法反驳,就点了点头。察合台又问:“那你夫人为何不想看到你们在一起?”
这个问题一下子就把楚材问住了,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玉衡知道他和窝阔台有旧情吧:“这…因为……”
见他支支吾吾的,察合台猜得出他应该是有难言之隐,但自己就是想给受了委屈的弟弟讨回公道:“吾图大人,或许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伤了三弟的心啊,连我这种人都看得出来,他真的非常非常在乎你。”
关心则乱,察合台不辨是非就急着护犊子,反而让并无过错的楚材自责了起来:“二殿下,臣也不愿看见三殿下伤心,可二者总要择其一,相比朋友,臣还是觉得贱内更要紧些。”他还是服软了,虽然他并未质疑自己的选择:“可能当时臣说话有些过激,臣会找个时间向三殿下道歉的。”
察合台本就是个沉不住气的急性子,见楚材这样,更是让他心急如焚:“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无论你有什么难言之隐,都不能和三弟绝交!”
一旁的意顺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倏地挡在楚材面前道:“二殿下,您不要太强词夺理了,主子只是说要和三殿下少来往,并没有说要和他绝交!”
“是啊二哥,你未免太冲动了吧。”意顺话音刚落,察合台背后就传来了窝阔台的声音。察合台大吃一惊,连忙回身问道:“窝阔台,你怎么来了?”
窝阔台答道:“方才听巴图尔说你要帮我问个清楚什么的,我怕你又闯祸,就赶过来了。”他喟然轻叹:“你给吾图撒合里说的那些话,我在外面都听见了,这又不是他的错,你干嘛非要为难人家呢?”
察合台不服气:“我就是觉得他做的太过了,到底是什么难言之隐能重要到让两个好朋友说分手就分手?”
“哎,不重要那就不叫难言之隐了,这道理你还不懂吗?”窝阔台说着就把察合台往门口推:“好了好了,快走吧,你不是说待会儿要陪我去玩吗?”
就在他俩快要走出去的时候,楚材突然叫住了窝阔台:“三殿下!”等后者驻足回首,又道:“臣昨日言语过激,冲撞了殿下,实在抱歉。”
窝阔台眸中闪过一丝失落,俄而又立马露出了笑容,自然得就跟从未与楚材交好过似的:“大人不必道歉,我尊重您的选择。”
夜,寒月深沉。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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