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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动。
双眼迷离、满脸红晕、披头散发、一身酒气,他这个漠北第一美男子,即便是醉酒后邋里邋遢的样子,也像个不慎坠落凡间的神仙。察合台小心翼翼地向他靠近,又轻轻地在他身边坐下,正要开口说话时,醉到不省人事的窝阔台突然来了一句:“我讨厌你……”
人是醉的,但吐字儿很清楚,察合台还以为他在说自己,就没好气道:“什么?亏我还专门儿进来劝你,早知道不来了。”.
窝阔台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只顾着自言自语:“…呃嗯……凭什么疏远我……你媳妇儿说啥…就是啥吗……”话到半截,他又倏地笑了两声:“哈哈哈,也对…那可是你老婆啊……她肚子里…咳……还揣着个崽儿呢……”
察合台这才意识到窝阔台是在说别人,细想和自家弟弟关系很好、老婆又怀着孩子的人,好像就只有……
“吾图撒合里?”
“吾图撒合里?!”选择性听察合台说话的窝阔台立刻打起了精神,他一把抓住自己哥哥的双肩,金色的双眸光辉闪闪:“楚材,楚材,是你来了吗?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的!!”
察合台连忙扒拉掉窝阔台的手:“三弟,是我,我不是吾图撒合里,我是你二哥。”
窝阔台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定睛一看,坐在自己面前的果然是察合台。顿时他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就像澎湃的潮水一样喷涌而出,感觉都快哭出来了:“二哥……”
他唰地抱住了察合台,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诉苦道:“二哥,楚材说他要和我少来往…因为他老婆说……她不想看到我们俩在一块儿……”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他为妻子着想,我理解,可是…可是为什么要这么突然呢……二哥,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伤心!!”
察合台大概知道窝阔台喝得烂醉是因为什么了,他嘴皮子上满不在乎,心里却早已打好了质问楚材的如意算盘:“不就是和朋友少来往嘛,又不是不来往了,至于把自己喝个烂醉吗?”
“楚材可不是普通朋友……”把脑袋枕在察合台肩上的窝阔台猝然有了困意,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是…很重要的朋友……”
察合台感觉这俩没啥区别:“重要的朋友,那不也是朋友吗?”
窝阔台眼皮渐沉:“我不管……反正他就是…很重要的…不一样的……人………”
说着,他就在察合台的肩膀上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次日,临近正午的时候,楚材终于赶到了御帐,急匆匆地向铁木真行礼道:“微臣来迟了,请大汗恕罪!”
“无妨,起来吧。”铁木真下午就要走了,只不过他刚刚嘱咐完自己的几个儿子,就没有怪罪楚材:“怎么来得这么晚?”
楚材起身道:“昨晚喝了太多酒,结果一不小心睡过头了。”
近旁正在喝奶茶的窝阔台瞥了楚材一眼,没有说话。
铁木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以后可千万别再喝这么多酒了,年纪轻轻的对身体不好。”
“是,微臣遵命。”
“嗯。说吧,你前些日子都观察到什么了?”
楚材严肃道:“大汗,微臣前几日夜观天象,见紫微宫中御女星官大亮,乃是后宫祥瑞之兆,只是这御女官在大亮的同时也伴随着轻微的摇动,虽有祥瑞,但不易长久。”
正巧铁木真要去四大斡耳朵,便饶有兴趣地问道:“后宫祥瑞之兆?怎么说?”
楚材答道:“御女官为天帝之嫔御宫女,即为四大斡耳朵中的嫔妃或侍女身上将有短暂的喜事发生,任何喜事皆有可能。”
“短暂的喜事……”铁木真垂眸,喃喃自语着,少倾又抬起头来问道:“可还观察到别的异象了吗?”
楚材其实还观察到了别的,但那个同铁木真关系不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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