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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恰巧注意到了她的变化,这让他的心里也变得五味杂陈起来。
“阿娘,就是她。”玉哥儿拉着甘氏走到玉衡面前:“您仔细瞧瞧,她是那位苏府女公子吗?”
十九年过去,两岁的小丫头早已长成了二十一岁的大姑娘,可玉衡的五官从小到大都没变,包括她看人时的神态,都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因为这张面孔一直被深深地烙在甘氏的脑海里,所以她在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玉衡了,现在走近一看更是不得了,这丫头还能是谁,分明就是她曾经侍奉过的小主子啊:“玉姑娘…你是玉姑娘……”
楚材和景贤刚才还挺积极的,可真到了甘氏认出玉衡的时候,他们俩还是被震惊到了,就屏气敛息地瞪着四只眼珠子,盯着激动到浑身颤抖的甘氏和瞠目结舌的玉衡一言不发。
玉衡深觉不可思议,连忙摇头否认道:“不、不,这位夫人,您肯定是认错人了——”
“我怎么可能认错呢?!”甘氏倏地打断了玉衡,并飞快地打开了揣在怀里的那幅旧画,欣喜惊讶与恐惧愧疚胡乱掺杂着浮现在她仍然年轻漂亮的脸上,只能表达出两个字,那就是“复杂”:“你看,这幅画上面的红宝石金项圈,和你这个一模一样!连刻字都一样!”
“可是我——”
“你是不是把它改大了?”
“是,不过——”
“你今年二十一岁?”
“是……”
画上的小女孩虽然看不出是玉衡,但那个项圈却画的极为细致逼真,只一眼就能看出和玉衡脖子上戴的那个一模一样。因为心情的复杂与激动,甘氏已经顾不上旁边还有好几个男人了,就直挺挺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右腿大腿上是不是有一块青色的胎记?”
玉衡大吃一惊,同时面上也有些泛红:“您怎么会知道这个?”
只有极为亲近的人才会知道玉衡身上有什么疤痕或印记,故而此话一出,便是确定了她和走失的苏府玉姑娘是同一个人。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甘氏顿时泪如雨下,她扑通一声跪倒在玉衡面前,追悔不已地哭喊道:“玉姑娘,我等了您十九年呐!十九年了,您终于回来了——我对不住您!都是我对不住您!!”
玉哥儿连忙上前扶住自己情绪失控的母亲:“阿娘,您别伤心呐,您好不容易才和玉姑娘再次相见,应该开心才是啊!”
楚材也近前劝慰道:“对呀,请您先起来吧,平复一下心情,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来好好说。”
再看看玉衡的反应,相比于方才的震惊,她的心里早就被疑虑和恐惧所填满。既然她的真实身份已经确认,那就说明她并非自己父母的亲生女儿,满月时送给她金项圈也不过是一个谎言,坚信了多年的事物就这么在顷刻间化为了泡影,一时间令她难以承受。
但同时她也希望能从甘氏那里了解到更多关于自己真实身份的信息,就安静地等了片刻,直到甘氏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她才开口问道:“甘夫人,您为何如此笃定我就是那位失踪的女公子?”
甘氏略含苦涩地微笑道:“为何不能笃定呢?您的样貌与神情早已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纵使没有这个金项圈,我也一样会认出您的。”她将穿金戴银的玉衡上下打量了一番,问出了一连串儿的问题:“姑娘是何时来到漠北的?何时成的家?何时有的身子?姑爷对您可还好吗?”
玉衡答道:“我是去年随夫来到漠北的,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七八个月了,两年前先做了妾室,前不久才扶正为妻的,只不过婚礼还没办。”她看向坐在一旁的楚材:“这位就是姑爷,他是金国前尚书右丞、文献公耶律履的幼子,比我小两岁,待我一直很好。”
耶律履一家在金国的名气一直很大,甘氏向来将玉衡作女儿看待,如今见得这姑爷不仅是一位风姿俊雅的美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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