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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小女孩,她带的那个金项圈,和您的这个几乎一模一样,金锁上还都刻了“玉衡”二字,就是没您这个大。”
闻言,玉衡看了看自己金锁上的刻字,惊讶的同时也有些欣喜:“那真是巧了,我这项圈从前也不是大的,是我满月时家父家母送的礼物,后来戴不上了,便一直收着,直到我有喜之后,才又拿出来改成大的戴上。”
玉哥儿不觉大惊:“我正想问您这项圈是从哪儿来的呢!家母曾在苏东坡四世孙苏公弼老爷的府上做事,她本是苏府嫡女玉衡姑娘的乳娘,十九年前,她在街市上不小心弄丢了年仅两岁的玉姑娘,因此被驱逐出府,而玉姑娘走丢的时候,脖子上正好戴着那个项圈。听家母说,那个项圈是苏家夫妇在玉姑娘一岁时送给她的礼物,苏老爷当时特地请画师为她画了两幅画,一幅自己收着,一幅则送给了家母,也就是她现在珍藏的那幅。”
“家母出府多年后,我家成了金国的外监户,受陪嫁之命跟随岐国公主来到了漠北,因为对玉姑娘的愧疚之情太深,家母不仅给我取名玉哥儿,还专门把那幅画带到了漠北。至于那个金项圈……”
玉哥儿犹豫了一下,虽然有些为难,但他还是说出口了:“同名同姓,还带着同样的项圈、有着同样的年龄,我不相信天下还有这样巧的事。”
一番话下来,此时的玉衡已经目瞪口呆到像块石头一样动也不动了,楚材则比她要冷静许多:“玉哥儿,你的意思是玉衡和十九年前走丢的苏府玉姑娘是同一个人?”
玉哥儿其实不太确定:“这只是我的猜想,毕竟这样的巧事实属罕见……”他向玉衡行个礼:“夫人,恕玉哥儿多有冒犯。”
景贤虽然听得不明所以,但还是附和道:“夫人,先别愣着了,常言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方才玉哥儿不是说他母亲也跟着来漠北了吗?那让她过来认个人不就好了?”
玉衡既惊讶又紧张,还十分地不情愿:“算了吧,何必劳烦人家过来,我又不是身世不明的人,万一真是巧合,岂不尴尬?”
楚材却也劝她道:“对呀,既然怎么样都逃不过“万一”二字,那还不如叫她过来看看呢。其实同名同姓同龄倒也罢了,主要就是这个一模一样的金项圈,实在令人生疑。”
景贤问道:“玉哥儿,你母亲姓什么?现下在哪里做事?”
玉哥儿答道:“姓甘,在三殿下那里做事。”
楚材眼睛一亮:“三殿下?那敢情好,找他要人还不简单吗?”他回身吩咐意顺:“意顺,你现在就跟玉哥儿一起去把人请来,越快越好。”
意顺道了声是,就和玉哥儿一起出去了,看楚材那个积极的样子,玉衡不禁叹道:“我不是都说过了吗?我又不是身世不明的人,这项圈是我父母在我满月时送的,和那位姑娘一点关系也没有!”
楚材拍拍她的肩:“好啦好啦,别着急,等他们把甘氏请过来,是不是巧合一看便知。”
良久,意顺和玉哥儿终于回来了,而令楚材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窝阔台居然亲自带着甘氏过来了:“吾图大人、郑大人,我把人给你们带过来了。”
三人见状,连忙起身向他行礼,窝阔台摆摆手示意他们平身,笑道:“还要这些虚礼做什么,既然人带到了,那我就先走了。”言罢,他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问道:“吾图大人,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楚材好奇道:“有。怎么了?”
“噢,没什么事儿,就是想找你聊聊天。”窝阔台绽出一个比草原上***的骄阳还要绚烂美丽的笑容:“那我今晚在帐里等你,回见。”
他说完就离开了,快得像一阵优美的风。许是这两句简单的问答有些亲昵,亦或者是联想到了那场噩梦,玉衡的心情顿时比方才差了不少,一双柳眉也在不经意间添上了一抹愁绪,而细心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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