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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回忆,从前他应该只在必要时偶尔出现,例如和别人打架的时候,或者据理力争的时候。但自从我扮成女古王子,他出现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既频繁又不稳定。”
窝阔台心想,比起自己心里只会说话的那位,楚材体内的这位好像还有点儿用处:“他出现的时候会影响你的神智吗?”
“不会。”
“那姑且算半件好事,如果他真如你所说,是个总在必要时刻出现的、残暴冷血的人,那他很有可能是在保护你。”
楚材疑惑道:“保护?他为什么要保护我?”
想到已经消失许久的那个人,窝阔台神情黯淡:“也许…是为了使命。”
见他黯然,楚材沉默地盯了他一会儿,转身把葡萄酒送到他嘴边,亲自喂了他一口:“小酒窝,你看起来有心事,是不是知道什么啊?”
窝阔台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把那口灼烈的葡萄酒咽进腹中,否认道:“这事儿太诡异了,我一个普通人能知道什么?”
楚材先是一顿,而后微微颔首道:“是啊,这种事情普通人怎么可能搞得清楚,这世上又有哪个人会与我同病相怜呢。”
同病相怜之人,他面前就有一个,但这事儿不好解释,所以在时机到来之前,窝阔台是不会告诉他的。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有人唤曰“陛下驾到”,虽然传唤是应该的,但这一嗓子喊得实在太刺耳,倒像是故意做出来让殿内人注意到似的。楚材大惊失色,急忙把琉璃酒瓶塞到毯子底下,拽着窝阔台的胳膊起身道:“你快躲到帷幕后头去!”
“不行,帷幕后头最容易被发现。”窝阔台环顾四周,胸有成竹地拍了拍楚材的肩:“失礼了,借你衣柜一用。”言罢,他便像一阵风儿似的钻进了衣柜里,啪嗒一声关上了门。
窝阔台前脚刚钻进去,屈出律后脚就进来了,楚材捋了捋头发,镇定自若地迎上前,交手作揖道:“臣弟请古儿汗陛下万安。”
敏锐的屈出律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就慢腾腾地走到楚材面前,不动声色地嗅了嗅:“免礼。”
他身上有股葡萄酒的香味,阿代也嗅到了,遂谨慎而笃定地与屈出律对视一眼,问道:“殿下身上怎的有股酒味儿?”
藏在衣柜里的窝阔台紧张得就像一张拉满的弓,听到这话,心中焦急的他不觉动了动身体,却蓦然被一个坚硬的东西砸到了肩背,窝阔台回眸一看,只见一把金柄匕首正闪闪发亮地被挂在一条蹀躞带上,好巧不巧,正是当年他送给楚材的那个。
“噢,方才有个下人醉醺醺地跑进内殿,冲撞了臣弟,臣弟刚让人把他拖出去斩了,可巧您就来了。”楚材后退一步,扬手道:“陛下请坐。”
屈出律从阿代手里拿过一封请柬:“不坐了,今日贸然前来,是想给王子送封请柬,请你与我同往叶密立练兵点将,为反击漠北做准备。不知王子意下如何?”
屈出律把兵力都集中在叶密立和海押立两个地方,不过一直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状态,如今却突然邀请自己同行,楚材不得不警惕:“陛下,这腊月里天寒地冻的,雪又下这么大,怕是不方便练兵吧?”
“等咱们到那儿就开春了,叶密立的春天来得快,三面环山、离漠北草原也近,所以我才把军队集中在那儿,诸事方便。”诚然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儿,但只要屈出律说得越清楚,就越有蹊跷:“女古王子不是也希望铁木真得到应有的惩罚吗?那就随我一同去吧?”
楚材接过请柬细看,心中暗自忖度:“臣弟此次入京,原是来投奔皇后娘娘的,虎思斡耳朵到叶密立路途遥远,臣弟还是要先与娘娘商议一番,等几日后再做决定。陛下以为如何?”
屈出律很镇静,好像早就猜出了楚材的回答:“如此也好。那你就先与皇后商量吧,过几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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