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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了墙上挂着的一个箭囊,那箭囊他认识,是去年春天他们在森林里打猎的时候察合台用过的,当时他们四个用的是不同翎羽的箭,术赤用白翎、察合台用黑翎、窝阔台用花翎、拖雷用灰翎,所以为什么他的箭囊里会放着一支白翎的箭,这让术赤感到非常不解。
“巴图尔大人。”包扎完伤口,景贤把药钵交给侍立在侧的巴图尔:“这个,一天敷三次,早中晚各一次,不出四五天就能痊愈。”
言罢,他又来到察合台身侧:“殿下,您把这衣服交给我吧,我来补。”
闻言,其他人大为错愕,就连察合台也被惊得目瞪口呆:“郑公子,你、你不是个男人吗?”
景贤蹙眉:“这和男人女人有什么关系?我从前过惯了苦日子,经常会自己缝补衣服,趁现在天色还早,熬一晚应该能补完。”
察合台于心不忍:“算了吧,熬夜对身体不好,大不了我一会儿去回明额齐格,撑死也就挨一顿骂。”
旁边的巴图尔忙劝道:“主子,既然有补救的机会,就不要放弃嘛,况且这也是郑公子自愿的,您就脱下来让他缝吧。”
见景贤的眼中满是诚恳,犹豫不决的察合台到底还是答应了,就把残破的辫线袄脱了下来。
当察合台迷迷糊糊地从床上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见床幔外头灯还亮着,他就起身去换了一盏更亮的来:“什么时候了?”
景贤头也不抬:“三更。”
察合台坐到景贤面前,看着他手下的活计:“快缝好了吧?”
“嗯。”景贤揉了揉眼睛:“我太低估自己了,还以为要熬一晚上呢。”
察合台帮他倒了一杯茶:“就算这样,你也已经缝了几个时辰了,真就那么麻烦吗?”
“要补到全无痕迹,肯定麻烦。”接过茶杯的景贤不慎瞥到了察合台敞开寝衣里的绝佳身材,他不禁面色羞红,垂首道:“殿下,我还在这儿呢,就算是刚睡醒也不要这么衣衫不整的好吗?”
察合台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腹肌:“咦?我白天脱衣服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害臊啊?”
景贤把茶杯放到桌上:“因为白天人多,现在人少。”
“人少也不应该害臊呀。”察合台突然向他逼近,指了指自己紧实的肚子:“要不要来摸摸看?手感超级好!”
景贤紧张得差点扎到手指:“不好意思您有的我也有所以我对您的身体并不是很感兴趣。”
察合台轻拭有些湿润的嘴唇:“那你还这么紧张?说话都不带喘气儿的。”
景贤叹了口气,摆摆手道:“殿下,您还是上一边玩去吧,不要再打搅我了。”
察合台一边嬉笑地说着“被嫌弃了”,一边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棋盘,然后坐到床上自己和自己下起棋来。也不知下了多久,反正在听到景贤说“补好了”的时候,察合台已经昏昏欲睡了。
“二殿下,衣服补好了。”见他没有反应,景贤拿起衣服走到床边,又叫了他一次:“二殿下,你的衣服补好了!”
察合台瞬间惊醒,倏地挺直身子道:“快让我看看!”
景贤把衣服递给察合台,后者在缝补的地方仔细地看了看,惊道:“长生天啊,真的一点儿痕迹也没有!郑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景贤腼腆一笑:“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让殿下见笑了。”
“笑笑笑,当然要笑,我开心得不得了!”察合台拉着景贤坐到自己身边,突然注意到了他头上的那支在暖黄灯光下格外显眼的玉簪:“郑公子,我看你老戴着这支玉簪,我觉得很衬你。”
景贤抚了抚头上的簪子,低声答道:“这是从前楚材送我的礼物之一,因为雕的是荷花纹,我喜欢荷花,所以就经常戴着它。”
察合台好奇道:“郑公子喜欢荷花呀?从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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