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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着浓浓的腥气。
“二哥!”拖雷带着其他人闻讯赶来,扶住察合台问道:“我们刚才看到一只老鹰飞到你这儿来了,出什么事儿了?”
察合台的胸口阵痛不止:“那畜生抢了我儿子的东西,我刚把它逮住,它就挠了我一把,扔掉东西跑了。”
阿剌海别吉又气又心疼:“二哥,你跟畜生较什么劲儿啊?是东西丢了要紧还是命丢了要紧?”
木阿秃干哭得稀里哗啦:“三姑,额齐格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你不要说他!”
察合台斥道:“木阿秃干,你把眼泪给我憋回去!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
术赤忙道:“你何必跟小孩子计较这个?还是先回大帐去,让御医过来瞧瞧吧。”
察合台侧首,脸颊微红:“我的侍医半个月前就辞职回家了,你不是知道吗?”
“我都说了是御医,你的侍医回去了,那就随便找一个呗。”术赤和拖雷一起扶着察合台往回走:“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怼我一嘴,唉,你到底是有多讨厌我啊?”
“我不是讨厌你……”察合台像个苍蝇似的嘟囔一句,又转向木阿秃干:“儿子,你跑得快,你先去找御医吧。”
“我们也去!”拔都说完就拉着斡儿答跟上木阿秃干,三个人一起去了。
刚刚跑进大帐里,木阿秃干就在附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束着头发戴着玉簪,是个稀罕的美人:“郑公子!郑公子!”
景贤正在给玉哥儿讲医书,见三个孩子焦急万分地跑过来,就连忙迎上去问道:“怎么了?”
木阿秃干带着哭腔:“额齐格被老鹰抓伤了,抓了好大一个口子,您快过去看看他吧!”
景贤大吃一惊,急忙把医书放进玉哥儿手里,吩咐道:“我先到二殿下那边去,你赶快回去把我的医药箱拿过来。”说完就跟着孩子们走了。
“二叔,郑公子来了。”拔都前脚刚说完,后脚景贤就进来了,坐在床上的察合台见到他,心下不禁一喜:“你们怎么把郑公子请来了?”
木阿秃干答道:“我们是在找御医的路上偶然碰见郑公子的,我想着他以前也当过医生,就叫他过来了。”
景贤稍微看了下察合台的伤势,舒了口气道:“小伤,上点儿药就好了。先把这半边儿衣服脱了吧。”
失吉忽秃忽帮察合台慢慢地褪去衣襟,后者十分懊悔地说道:“这衣服明天要穿的,就这么被抓破了,唉。”
景贤问道:“明天必须要穿吗?”
察合台颔首:“明天是忽必烈的满月宴,到时候我们几个包括额齐格,都会穿这件衣服出席。”
景贤又问:“没有可以替换的吗?”
一旁的拖雷答道:“这金棕色的辫线袄是额齐格赐给我们四兄弟的,每人仅有一件,只能修补不能替换。”
察合台道:“补倒是能补,但来不及,送到裁缝那儿起码要两天才能送回来。”
失吉忽秃忽道:“额赫的针线活儿是大帐里最好的,她也经常补衣服,不如咱们——”
阿剌海别吉连忙打断了他:“不行,这事儿不能让额齐格和额赫知道,不然少不了一顿骂。”
就在众人唉声叹气的时候,玉哥儿把药箱拿来了,景贤从里面拿出一钵通体莹润的药膏,坐到察合台身边为他上药:“疼吗?”
一直盯着景贤的察合台连忙摇了摇头:“不疼,一点儿也不疼。”
景贤瞥了他一眼,笑道:“二殿下别哄我,这药是我特制的,虽说效果极好,但敷的时候格外痛苦,就像刀割撒盐一样。”
阿剌海别吉故意打趣道:“诶~他可没哄您,像您这样的绝色美人,别说敷药了,就是一刀捅死他,他也不觉得疼!”
众人听了,都嘻嘻哈哈地笑起来,只有术赤无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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