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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材浑身一僵:“当、当然是去换衣服!”
窝阔台爽朗地笑道:“衣服迟早要换的,你来都来了,不如和我一起泡呀?”
楚材瞬间寒毛倒竖,脸和耳朵红得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螃蟹:“不、不、不不用了,等您洗完我、我再洗……”
窝阔台索性站起来,在楚材身后给他卸下湿漉漉的头巾:“这有什么可害羞的?你难道没和你的兄弟朋友一起洗过澡吗?”
“洗是洗过,可是——”
“你往外躲什么?我又不是没穿裤子。”
楚材回头一看,他的确是穿着裤子的,但那是一条被水渗透过的薄绢裤子,所以还是能看出一些形状的:“你为什么要穿着裤子洗澡?”
窝阔台帮楚材解开腰带:“客栈里的东西都是很多人用过的,我不想让自己的重要部位沾染上什么奇怪的玩意儿,而且我要是真没穿裤子的话,就不会拉你一起了,毕竟我也是会害羞的嘛。”
他把腰带放到旁边一个很近的台子上,然后把双手伸到楚材胸前,打算为他解扣子。楚材见状,连忙拉住了窝阔台的手,向后一推道:“不用了,我自己来。”
洗完澡后,两个人顶着半干的头发从水气旖旎的浴室里走了出来,把剩余的虞美人花瓣收拾完之后,就换上寝衣分头坐到了床上。
窝阔台整了整自己微卷的长发,回头看见对面的楚材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书来,他觉得很眼熟,就问道:“这是我借你的那本?”
楚材翻开书:“对呀。”
窝阔台爬上床,麻溜儿地侧躺到楚材身后:“怎么到现在还没看完?”
“因为这是本好书,所以我想细细地看。”楚材微微侧首,与窝阔台四目相对:“这书上说你以前的名字不是现在这个,是真的吗?”
窝阔台用手撑着脑袋:“是真的,我不喜欢从前的名字,现在这个是我六岁的时候自己改的。”
楚材莞尔一笑:“窝阔台,蒙古语意为“上进、上升”……三殿下果然是个有主见的人呢。”
窝阔台腼腆地笑了笑:“因为我想当一个积极向上的人,一辈子不堕落不沉沦。”
楚材道:“三殿下既优秀又温柔,还喜欢看书,起码在我看来,你已经是个很积极的人了。”他伸出手指,在窝阔台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就是贪玩,还喜欢喝很多酒,要是能把这两点改掉,你就完美了。”
“改掉这两点?算了,我还是堕落吧。”窝阔台仰躺到楚材的枕头上,盯着那大红色的纱幔问道:“你怎么知道那花瓣上的东西是春/药?”
楚材翻过一页:“我擅长术数,“房中术”也是术数的一种,如果有什么东西闻过或吃过以后会觉得浑身燥热难忍,那八成是春/药。”
窝阔台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还是你们文化人懂得多,我要是碰到这种事儿,早就稀里糊涂地混过去了,等次日一早醒来,如果身边有人,那我就给他负责,如果身边没有人,那就算我走运。”
楚材轻哼:“给他负责?说得倒轻巧。”
“你觉得我做不到吗?”
“不是,只是很难而已,反正对我来说,负责这种事情是要用一生来证明的。”
楚材沉默半晌,面不改色地合上了书,并抬手拉下纱幔:“罢了,睡觉吧。”
凝视他很久的窝阔台听到这话,一时也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就翻身滚到了自己的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