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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契丹人的衣服咯。”
窝阔台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是想借乃蛮残部和哈喇契丹的联合力量反扑我国吗?他这么做不会失了民心吗?”
镇海掀开另一扇窗户,观察者形形***的路人:“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景教和***有世仇吧?改信佛教只是个幌子,他到底还是景教徒。”
楚材咬牙切齿地攥紧双拳:“打着我们契丹人的名号做这种事,这个人真是……太无耻了!”
哲别的脸上满是身经百战后的镇定:“屈出律之前的几位契丹古儿汗,对任何民族、宗教,都是非常平等的,百姓们看得清谁好谁坏,吾图大人不必为此忧心。”
窝阔台一边安慰楚材,一边问道:“其实我一直搞不懂一个问题,无论是楚材所在的中原还是我所在的蒙古乞颜部,都不存在为宗教而流血的情况,为什么***和景教就如此水火不容呢?”
镇海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个我没法儿给出准确的回答,但他们也一样不理解你们为什么会包容每一种宗教,这些年在经商的路途中,我已经听过很多这样的问题了。”
少时,马车驶到了客栈门口,四人拿上早就分配好的两间栈房钥匙各自上楼开门,哲别和镇海在二楼,楚材和窝阔台则在三楼。
“等等,这——”
听到窝阔台不可置信的惊呼,赶忙凑过来看的楚材也吓了一跳:“怎么只有一张床?我去楼下让他们换一间!”
窝阔台急忙拉住了他:“不是说没房了吗?”
“哎呀,对哦…那现在怎么办?”
“先凑活吧。”窝阔台走进房间,看着那张撒有红色花瓣、挂着红色纱幔的大床,表情愈发扭曲:“两个男人睡一张床好像也没什么。”
楚材嘴角抽搐:“是没什么啦,但为什么要在床上撒花瓣呢?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窝阔台关上门,打了个哈欠道:“无所谓,反正也只住一宿。天快黑了,我先去里面洗个澡,大人请自便。”
他进去后,楚材点亮了床前的烛灯,然后坐到床上拿起一片花瓣细细端详:“好像是虞美人的花瓣。”
他又轻轻地嗅了嗅,是一股很浓烈的奇怪香气,比中都尚书省里的红月季还要香上很多,就像撒了香料一样:“唔,虞美人是没有香味的,也不知这上头撒了什么玩意儿,好刺鼻。”
他把花瓣搁到放烛灯的小桌子上,转身去收拾剩下的花瓣,收着收着,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些燥热,就警惕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很烫。
“不好!”楚材立刻察觉到了不妙,一个箭步就冲进了浴室并跳到了盛满温水的浴盆里,也不顾自己身上还穿着衣服,就直接把整个人都没进了雾气腾腾的水里。
裸/身散发坐在浴盆里的窝阔台已经没心情管自己刚才是不是没锁门了,他被吓得不轻,所以正抱着自己蜷缩在一侧,美丽的桃花眼瞪得就像受惊的猫儿一样大:“吾图撒合里,你这是……”
楚材倏地冒出来,抹了把脸上的水:“实在冒昧,我是遇到特殊情况才跑进来的,还好您没把门儿锁上。”
窝阔台这才放松了一点:“什么特殊情况?”
他虽然坐在水里,但精致的锁骨和矫健滑润的胸/部还露在外面,楚材的脸颊不禁熏起淡淡的红,就撇过脸沉声道:“床上的那些虞美人花瓣被抹了效果极强的春/药,我不小心闻到了。”
窝阔台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转而挨到了楚材身边:“现在好点儿了吗?”
楚材点了点头。
窝阔台又离他近了一点:“可是为什么要在花瓣上抹春/药?”
“这还用问吗?咱们住的这间屋子,本来是给小夫妻住的。”楚材实在害臊,就拖着湿哒哒的衣服站起来准备出去,不想却被窝阔台一把拉住了:“诶,你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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