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镔铁制成的刀刃本来就极其锋利,等楚材回过神的时候,毡布上已经被划出了一个大口子,好在这毡帐是临时搭建起来供他们训练的,不然的话,还得给主人赔一块新毡布。
铁木真道:“你只要保持住刚才的状态就好,但切记不要用力过猛。”
楚材把匕首收起来,为难道:“想要保持刚才的状态,除非一直有杀人的念头,可臣这样的人,连一瞬的杀机都要酝酿很久,更何况是一直呢?”
“正因为你有这样的心态,才总是找不到感觉!”铁木真厉声斥道:“真正的女古王子就是一个一直有杀人念头的人,你必须要打心眼儿里想着你就是他,才能演得真实!”他目光一瞥:“老三!”
“儿臣在。”
“训练吾图撒合里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不管用什么方法,等检查那天必须得让我满意!”
“……遵命。”
“哲别,我有事儿找你商量,跟我来。”铁木真又抛下一句话,便带着哲别出帐去了,窝阔台看着虚掩的大门沉思半晌,忽然近前飞快地锁上了们,而后走到楚材身边,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方才哲别将军在,我不好意思问,既然现在只剩下咱们两个,那我就问了。”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和姨娘行房的时候,是主动还是被动?”
楚材大吃一惊,面红耳赤地撇过脸道:“这、这种事儿怎么能放到台面上说呢?”
窝阔台道:“我知道这是你的私事,但我也是为了方便训练才问你这个的,你只说便是。”
楚材臊得都不敢直视窝阔台的脸了:“被动,次数也不多。”
窝阔台有些冒犯地嗤笑一声:“呵,果然是个废物,跟女人上/床都不能掌握主动权,还好意思演桀骜残酷的女古?”
好一番挑衅,楚材不由得冷笑:“是啊,我不及三殿下Yin/荡,在床上也没您厉害,您要是看不惯,索性我现在就去回了大汗,把这赶着送死的身份让给您,我也好少受些罪。”
不想窝阔台居然开心地笑了:“就凭这股子冲劲儿,你要是演不了,别人就更不能演了。”他轻轻拍了拍楚材的肩:“我刚才说的是玩笑话,你这么有才华,怎么可能是废物呢?”。
既是玩笑,楚材也就没在乎了,但还是故意躲了窝阔台一下:“您快说吧,方才为什么要问我那种问题?”
窝阔台一本正经地答道:“人的本性是欲望,无论是最基本的吃饭睡觉上/床,还是做自己喜欢的事,归根结底都是满足欲望的方式。同时,欲望也有强弱之分,像女古这一类欲望极强的人,往往会找一些极端且刺激的事情来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获得身心上的愉悦,从而得到满足。所以你要是再这么禁欲下去,能找着感觉才怪。”
楚材的确禁欲,奈何他嘴上不认:“这怎么能叫禁欲呢?我只是被动而已,又不是不做了。”
窝阔台的笑容里隐含深意:“真的不是禁欲吗?这原是咱们男人心照不宣的事儿,大人又何必掩饰呢?”
一直目光躲闪的楚材忽然抬起头来,正视着这位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红衣美人:“您想让我怎么做?”
窝阔台答道:“现在快到寅正了,你先回去,找个时间主动一次,午正三刻我会在这儿等你,如果你有长进,那咱们就开始训练。”
“哦…好吧。”楚材过去开了门,耳根子依旧泛着绯红:“门的钥匙在哪儿?”
“在我这儿。”
“嗯。”
楚材出去了,顺便带上了门。窝阔台拿出钥匙,走到烛灯前轻轻地将烛火吹灭,刹那间脑海里又浮现出楚材脸红的模样,令他忍俊不禁。
“不管怎么样,起码他脸红的时候,还像从前一样可爱。”
回去时路过玉衡的毡帐,因为门是微开着的,里面也有光透出来,楚材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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