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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材倚到桌上:“因为我是会契丹语的辽国皇族,比旁人更容易混进哈喇契丹国的皇宫。”
景贤却更不解了:“如果是为了刺探情报,真实身份并不重要吧?还有契丹语,咱们这儿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契丹人,这两个理由根本说不通嘛。”
楚材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有打开过铁木真发给自己的那本无名册子,就从手边把它拿过来,翻到了最开始的“人设”一页:“辽襄宗长兄的儿子、皇后的堂弟、桀骜残酷的契丹王子耶律女古,十八岁、未婚配……”
“十八岁?那就明了了,大汗帐下的契丹人只有你适龄。”景贤慢慢地合上扇子:“可即便如此,你要扮的也是一个“桀骜残酷”的人,这对你来说是不是太难了?”
这时,楚材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曾经玉衡说过的一句话:
“你那可不仅仅是简单的吓人,你那个眼神,就跟发了疯的杀人狂一样。”
“不一定。”楚材摇了摇头,继续看着那册子上的内容:“我…应该可以演出那种感觉。”
是夜。
“驸马屈出律篡夺了辽襄宗也就是上一位古儿汗耶律直鲁古的皇位,如今他是哈喇契丹现任的古儿汗,过去的公主耶律浑忽则是现任的皇后。”哲别盘腿坐在地毯上,一手拿着册子,一手给楚材比划:“你要扮演的是皇后的堂弟耶律女古,你出生在忽炭城,今年十八岁,三岁的时候你父亲去世,今年你母亲也去世了,所以你专程来到虎思斡耳朵投奔你的堂姐。你是一个桀骜不训、残酷暴戾且没什么文化的、娇生惯养的王子,生性风流,但至今未娶……”
哲别飞快地向楚材叙述了一遍他的人设,然后说道:“我知道你已经把人设背下来了,但我还是要给你复述一遍,好让你再记得清楚明白一点儿。等过两天咱们走的时候,这册子是绝对不能带着的,所以务必要牢记。来,再给我背一遍。”
“不行不行,还是像个文人。”窝阔台满面愁容地用笔杆敲着翻开放在腿上的册子,叫停了正在奋力表演的楚材:“在咱们三个之中,你的角色是最棘手的,你必须要有明显但不突兀的凌厉眼神和不可一世的桀骜气质才行,放开一点儿,想着你现在就是耶律女古,把什么温柔儒雅端庄通通丢掉,一个也不能留!”
只可惜过了很久,楚材也没有找到那种感觉,因为时间紧迫,拖到明日必定是不行的,所以只能继续练,哪怕练上一天一夜不睡觉,也要把自己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时至深夜,帐外突然有人敲门,窝阔台一边心想这么晚了谁会过来,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当门外那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时,他大吃一惊,连忙俯首行礼道:“儿臣请额齐格金安!”
闻言,楚材和哲别也赶忙上前问安,铁木真叫了免礼进来,背手看着楚材问道:“吾图撒合里,你现在可以掌握这个人设了吗?”
楚材失落地摇了摇头:“难为您深更半夜地过来,还没有。”
铁木真肯定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不然也不会这么晚地过来看他们,他绕着楚材缓缓地走了一圈,将他细细地打量一番后,问道:“你杀过人吗?”
楚材的心脏猛地一抽:“臣不懂您的意思。”
“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楚材犹豫半晌,点了点头。
“还记得当时的神情状态吗?”铁木真扬手制止了欲言的楚材:“说没有用,表现到脸上。”
那日的情景逐渐在楚材的脑海中扩散开来,他顺势拔出腰间的匕首,朝着墙上厚厚的毡布愤然刺去,那凝聚在他眸子里的一团煞气,就像阴冷的匕首一般凌厉、锋利,霎时间他仿佛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与他本身完全相反的一个人,正如玉帛化为干戈,柔情变作刚强,连铁木真都为之惊叹道:“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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