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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救下,皆大欢喜;若救不下,我情愿死了,也不愿亲眼目睹这生灵涂炭。”
他把耳环放进盒子里收好,起身道:“明日着人把家里的存粮都拿出来充当军饷,只留下一点儿,够咱们续命就行。”
阿剌赫万分惊愕:“那军中有多少人,家里的存粮如何够呢?还不如自个儿留着!”
承晖走到床前,脱了外衣坐下道:“能捐一点儿是一点儿,总比屯着坏掉要好。”
阿剌赫反而不想看到承晖这般无私奉献的模样,可事已至此,即便他于心不忍,考虑到这人是自己的主子,也只能照办:“……遵命。”
承晖既是二品大员,又是金国皇族,府里的存粮就是再少,也足够让士兵们吃上几顿的。为着这事儿,金军的士气虽不能说高涨,但也比先前强了一些,起码少了几个忙里偷闲的,作战效率也有所提高。
奈何金军不得民心,素质又不及蒙军高,等差强人意地扛过端午,城里的粮草早就不够用了,一些偷女干耍滑的兵儿不愿自己饿肚子,就转过头去抢百姓的粮食,一时间内忧外患相互掺杂,竟上下没了章法,整座中都城顿时乱作了一团。
这可给蒙古人送了个趁火打劫的好机会。如今到了五月,天也渐渐热了,打了这大半年,弟兄们也够累的了,恰好趁此机会速战速决,抓紧攻下这眼中钉一般的中都,也好赶快进城搜刮战利品,早点儿回漠北乘凉去。
“这张纸是我在一只系了红绳的小鸟儿身上找到的,现在外头看得严,只要是飞过中都的鸟儿都不会放过,也不知它是怎么飞进来的。”守忠把手里的信纸摊开给承晖和尽忠看,上面的内容是用白话写的:“圣人只派了一支援军,已经被蒙古人尽数歼灭,中都朝不保夕,还请诸位尽快突围逃命,赶往南京。”
守忠疑惑不解:“若此言为真,为何圣人只派一支援军过来?”
尽忠几近笃定地答道:“许是为了试探蒙军的实力,若援军平安入城,就继续派遣;若像这样被歼灭,那…就不必浪费人力物力了。”
守忠顿觉不可置信:“怎么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中都岂不就真是弃城了?那我们这么多天的辛苦不就白费了吗?!”
承晖突然问道:“殿下可认得那送信的是只什么鸟儿?”
“我也记不太清了,似乎与三弟的那只百灵鸟有些相似……”话至此处,守忠恍然大悟,惊呼道:“对!就是那只百灵!”他又低头认了认信纸上的字迹,确是守绪的亲笔没错:“这信上的字迹也和三弟的一模一样,那应该就是他送来的了。”
尽忠还是有点儿怀疑:“千真万确吗?万一是城外蒙古人使的诈……”
守忠十分肯定地回答道:“大人尽管放心,三弟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了,哪怕只有半点不同,我也可以一眼认出来。”
“既然是遂王殿下送来的,那就是真的了。”疲累的承晖眸中黯淡,已然是心灰意冷了:“中都不保,你们就听他的话,逃命去吧。”
尽忠连忙叫住正要启步离开的承晖:“若能突围,自然要逃命去的,大人也该一起才是。”
承晖摇摇头,似认命一般苦涩地勾了勾唇角:“不了,我还有件事情没做呢。”
回府的路上,又有一户人家被抢了,看着那几个士兵扛着粮食扬长而去,孩子们却只能扶着年老的长辈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阿剌赫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转眼马车到了角门口,他还是向往常一样下马去扶承晖下车,见后者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往里头走,阿剌赫深感不妙,便问道:“主子这是怎么了?是心口不舒服吗?”
“不,我——”承晖突然呕了一口鲜血,继而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双耳也乍然流出血来。阿剌赫见他双眼迷离、不能言语,又偶然瞧见了从他手里滚出来的小药瓶,方才得知他是服了鸩毒,不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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