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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衡又取来一张新纸,执笔托腮地眨着一双秋波眸子思忖:“说起来,从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苏东坡的画像开始,我就一直觉得他很亲切……就像是我的亲人一样。”
楚材打趣道:“你们姓苏的可不都把东坡当祖宗看吗?就跟我们姓耶律的认辽□□东丹王当祖宗一样,这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玉衡摇摇头:“这可不一样,你们契丹人本就只有皇族后族有姓氏,只要是姓耶律的,多少跟辽国皇族沾点儿关系。可我们汉人之中,姓苏的多了去了,所以即便认个祖宗,也不会觉得亲的。”
“一家人,别总是你们我们的,怪膈应的。”楚材只抱怨一下,又嘻嘻哈哈地玩笑道:“不过你看着,倒真有苏小妹那“几回拭泪深难到,留得汪汪两道泉”的样貌呢!”
“放屁!”玉衡一拍桌子站起来,拉过楚材的手腕道:“你且仔细看看,我的脸颊哪里凹了?就算真的凹,也比你这没脸的东西强,居然拿杜撰的苏轸来取笑我!”
楚材正在兴头上,越说越起劲儿:“诶,干脆咱们立个字据吧,若你真是苏东坡的后代,那我就把你扶正,你看怎么样?”
玉衡一把揪住楚材的假胡子,用手指头绕了个圈:“我爹娘都没了,你指望我上哪儿认去?哼,再取笑我,仔细我把你这胡子卸了,让你这三年都做不了“居士!””
眼见她要拔自己的命根子,楚材赶忙连声求饶,却也笑个不停:“好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我的好姐姐——”
“唷,这是干嘛呢?笑得这么开心?”
是景贤的声音,见他搓着手进来,楚材连忙迎上前去,一边帮他暖手,一边问道:“今儿冷得很,你又过来做什么?仔细冻着。”
景贤笑道:“我从后角门给你拿了两封信来,去主屋找不到你,就上这儿来了。”他从袖袋里掏出两封信:“喏,你看看。”
一封是辨才送的,信上说他们已经住进了从前在南京买的宅子,一切平安;另一封则是赵肪送的,说的也是一切平安。自打那日他联合众太学生上书劝从嘉不要迁都失败之后,就一直不见踪影,既然送信报了平安,那楚材也就放心了。
凑到旁边的玉衡问道:“赵公子平安,那唐括公子和梁姑娘呢?”
“自打耶律留哥在辽东自立为王,那儿就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又如何打听到他们的消息?”楚材沮丧地低下头:“明儿是三月三吧?”
玉衡答道:“是啊,城外蒙古人来了七八天了,别说一个上巳,哪怕明儿是元旦冬至,也不会有人过的。”
景贤扶了楚材和玉衡坐:“说到这个,昨儿我出去的时候,路上的行人都悠哉悠哉的,也不知是看开了还是认命了,明明前几次都躲在家里的,如今却争先恐后地跑出来,若再过个节,岂不就和没事儿人一样了?”
楚材惊诧不已,微微含怒道:“你昨儿出去了?谁让你出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几个寺医一起出去的,去买药,也专门回过大师。”景贤走到楚材身侧,把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偏是这个楚哥儿管得宽,从小到大总想当哥哥,其实比我还小两个月呢。”
玉衡也跟着起哄:“听人说话也不听重点,说他不自量力,他还不信!”
话音未落,就见慧真轻步踏了进来,微微附身道:“居士,师父找您。”
楚材立马站了起来,整了整衣冠回礼道:“劳烦师兄带路。”
转眼又过去了一个多月,本来城外的蒙古军和城内的金军一直僵持不下,谁承想某日城外突然推出了一大堆炮车,对着城墙就是一顿炮击,虽然中都的城墙十分坚固,不至于一击就倒,但这却大大折损了金军的士气,让他们本就萎靡潦倒的精气神又蔫儿掉了许多。
“你本是西京的守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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