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圣人。”
“嗯。”永济正在擦拭博古架上的古玩:“他到底在干嘛呢?”
张祥支支吾吾:“胡沙虎大人他…他在……他在玩……”
永济不明所以:“玩?什么玩?”
张祥不敢抬头看他:“就是玩啊,喝酒打猎、唱歌跳舞什么的。”
永济勃然变色,急忙把手里的古玩放回博古架,侧身怒道:“朕封他为元帅,是让他镇守北郊,不是让他玩玩乐乐!”他眉头紧拧,眼含厉色:“张祥,传朕口谕:匕石烈胡沙虎,你要再这么混下去,如果将来北郊失守,朕第一个找你算账!”
张祥接下口谕,半步还没跨出去,就又被永济叫住了:“等等,不用你们传话了,派一名口才好的使者过去吧,如果朕的口谕不管用,骂也得把他骂服!”
“是,奴婢这就去办。”张祥向永济作个揖,就直起身子出去了。永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淡淡地叹了口气,右手不经意间抚上挂在耳垂的铜叶片耳环:“工作不来,早朝不上,你到底是真的因病告假,还是根本就不想见朕?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傍晚,张祥回到自己屋里歇息,才坐下来喝了几口茶,就听到外头有人敲门:“进。”
外面走进一个年轻的身影,他匆匆地关上门,走到张祥面前下跪道:“小的李思中,多谢师父提拔!”
“哎呀,是你啊。”张祥放下茶盏:“不用谢我,你差事办得好,提拔是应该的。”
思中高兴得满脸都是笑:“太好啦,赶明儿小的也能在御前伺候了!”话说到这儿,他又担忧起来:“可小的是李家人,万一圣人不喜欢小的待在殿里呢?”
张祥走到炕边儿坐下:“你和你哥哥新喜都是李家的远亲,新喜被处死是因为他有罪,跟家世没啥关系。”
想到死去的哥哥,思中心里难免悲痛:“太后娘娘也是李家人,如果她现在还活着,肯定会为我们求情的。”
“李家罪恶滔天,就算太后娘娘在世,也不会为他们求情。”瞧这话说的,张祥自己都不信:“给我倒杯茶过来。”
思中连忙起身:“是。”
二月初,漠北。
天空湛蓝澄碧,挂着一轮圆圆的红日,虽然还是有阵阵寒风吹过,但幼绿的草原上早已结满了五彩缤纷的花骨朵儿,蜿蜒的河水破冰来潮,成群的大雁纷纷北归,金色的阳光明媚灿烂,曲雕阿兰的春天就这么悄悄地来了。
“王爷要走吗?”见窝阔台站起来,忽帖尼也连忙跟着站起来,脸上写满了不舍。
窝阔台轻轻应一声,转头向怀里的阔端甜甜笑道:“阔端,再亲一下额齐格好不好?”
阔端亲了亲窝阔台的脸颊,奶声奶气道:“额齐格再见~”
“嗯~真乖,额齐格最喜欢阔端了。”窝阔台又逗他两下,转而把他送进琪琪格怀里,就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忽帖尼无法接受窝阔台对自己的冷淡,她不顾琪琪格的劝阻只身追出帐外,大胆地挡到了窝阔台面前:“最近王爷经常来妾身这里看望阔端,妾身很高兴。”她一直低着头,两根食指紧张得搅来搅去:“可您既然来了,是不是也该关心一下妾身,哪怕一次也好啊……”
忽帖尼不算矮,要不是因为窝阔台个子太高,她也不至于才到他的胸口,更不会显得如此娇小玲珑。窝阔台抬手托起她的下颔,注视着她的双眼含笑道:“你好像一直都很怕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窝阔台长得好看,又一向以宽仁著称,或许他身上会有令人畏惧的气质,但起码在大家眼里,他一直是个好人。忽帖尼被问住了,秋波泛泛的双眸四处闪躲:“王爷不可怕,只是妾身…妾身……”
窝阔台神色一凛:“我不喜欢太老实的人,更不喜欢唯唯诺诺的人,在曲雕阿兰,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