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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人是最难以生存的。”他轻抚忽帖尼柔软的脸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忽帖尼就是再傻,也知道窝阔台是在说自己,毕竟这大帐之下再也没有人比她更老实了:“妾身明白,妾身一定会努力变成王爷喜欢的样子!”
窝阔台一愣,不禁嘴角抽搐:“还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您说什么?”
“呃,我是说,你不要为了我而改变,你要为了你自己而改变。”
忽帖尼问道:“如果妾身为自己而改变,王爷还会像以前一样喜欢妾身吗?”
窝阔台没有给出确切的回答:“你还是先做到改变自己吧。”他摆手让身边的查干夫为自己披上披风,随即启步离去。
今天阳光正好,窝阔台不想这么早回去,就带着查干夫往河边走。路上,查干夫一边走一边劝:“主子,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管怎么样,您也不能对王妃这么冷淡。”
窝阔台冷冷道:“我已经对她没兴趣了,特别是在放下了一些执念之后。”
查干夫猜测道:“您的执念是梨花吗?”
窝阔台神色自若:“是。那时我的执念太深,想都没想就纳了她,后来才知道她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查干夫再问:“为什么是梨花?”
整个漠北只有赤温与阿剌海别吉知道窝阔台初恋的事,但也只是知道个大概而已,连他们俩都不知道楚材喜欢梨花,窝阔台又怎么可能会把这件事告诉大嘴巴的查干夫:“陈年往事,我已经忘了。”
查干夫当然了解自己的主子,既然窝阔台不愿意说,那就不多问了。
突然,不远处隐隐有清透的琴声传来,窝阔台驻足细听半晌,不觉悠悠道:“这是雅托噶的声音。”
查干夫迎着阳光指向东侧:“好像是从那边传出来的。”
“走,过去看看。”
脱列哥那坐在波光粼粼大河的岸边,正用一双灵巧的葇荑轻轻拨弄着雅托噶如丝的琴弦,在她面前,身着粉色团衫的木格正在含苞待放的花朵之间翩翩起舞,她纤细的双臂优雅地摆动着,犹如纷飞的蝴蝶,足下青绿的小草被飘逸的裙摆轻轻拂过,扬起一抹纯粹的芳香,花容月貌的美人、草长莺飞的美景,一片秀丽的春意盎然,竟如此绵绵多情。
做完叉腰摆肩的动作,木格把左手背到身后,再用右手手背贴住下颔转过身来,不想一回头就看到了正在近处盯着她微笑的窝阔台,这可把木格吓了一大跳,连忙俯身行礼道:“给三殿下请安!”
脱列哥那也跟着起身行礼,窝阔台先抬手示意她免礼,然后向木格回礼道:“儿臣给木格母妃请安。”
两人相互见礼平身后,木格问道:“三殿下怎么也出来了?”
窝阔台答道:“这次南征,额齐格没带我们四个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出来随便逛逛,散散心什么的。”他清浅一笑,温柔似水:“想不到母妃不仅会跳舞,还跳得那么好,儿臣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
听到他夸奖自己,木格不禁面红耳赤:“雕虫小技,让殿下见笑了。”
“说起跳舞,我们王爷的舞技可是漠北最顶尖儿的。”脱列哥那走到木格身边,把手搭到她的肩上:“正好有我这个伴奏的在,不如你俩共舞一曲,也好比个高下?”
木格羞得连忙转过身去,脸上更红了:“胡闹,这怎么能行呢?!”
查干夫也跑过来起哄:“主子,您就和她跳一曲嘛!”
窝阔台反手在他天灵盖上敲了一记:“下流东西,你来起什么哄?还不回去站着?”
“哎呀,属下突然想起今个儿要带巴图尔去射箭来着!”查干夫后退两步,笑嘻嘻地向窝阔台招招手:“那属下就先走了,您待会儿一个人回吧!”
“喂,你不要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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