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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为止,这已经是谢蛮画的第四幅,线条勾勒流畅的恰到好处,时下的人物像风格谢蛮不太清楚,不过左右是送给李皖外人也不会看见,因而画法没用她不擅长的平面勾勒。
她下笔的速度很快,脑海里敲定后笔锋从未有过停滞,细节处手腕也是快速抖动不见犹豫,等一整幅画的轮廓线条勾勒饱满,神情五官和记忆里重叠,这才小心翼翼的在五官加上颜料。
这一次,要比画的时间更长,人物画的运色向来讲究,尤其是面部神情,想要逼真,彩色和运法就必须合二为一,相辅相成,稍微手抖一点,整幅画就毁了干净。
办公室很安静,因而谢蛮心无旁骛,心神完全沉浸在里面,连外头华灯初上,屋子里的灯悄悄被人打开也没有发觉。
也不知道画了多久,最后满意停笔细看时才发现手腕因长时间的提笔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细微的抖动起来,打了绷带的伤口肌肉紧缩开始难受,她连忙放下笔,眯着眼在躺椅上等颜料干透。
许晴清再进来时一眼就被桌上的画吸引了视线,这一次的震撼,甚至要比第一次见谢蛮作画时来的还要大,画纸上的男人微偏着着头,侧脸在日光地映照下镀上了一层柔和地光晕,即使这样,也丝毫掩饰不住硬朗的五官轮廓,从侧面看的时候会觉得神色疏离,一旦从正面看过去才会发现,男人的视线一直盯着留白的一处地方,唇角微微扬起,眼底侵染着温和的笑意。
成熟的布局,巧妙的构思。
无论是运色,光影,和线条,一眼过去都能让人惊艳,许晴清也是见过世面的,前几次还感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谢蛮会画画也算一桩稀奇,却不想有朝一日谢蛮如泼墨挥毫上能如此娴熟精道,单就这一手,不管走到哪里,谢蛮都可以让自己过的很好。
这是她自三岁拿笔至今的骄傲,二十多年的专注,早就让她练就了深厚的功底,单就线条的运笔,早就是驾轻就熟,更何况她拥有在这方面的天赋和敏感多思的艺术细胞,就算是随手几笔,画面的层次感和光影上的视觉表现的淋漓尽致,足以让人惊艳。
许晴清自嘲地摇摇头,倒是真看走眼了,原来不是个花瓶美人。
沉睡中的谢蛮一无所觉,过了六点,天光收拢温度骤降,躺椅上的人在浅眠中感到一丝凉意冷的缩了缩,一张脸皱起来表达了不满,却还是半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许晴清轻笑一声,花瓶不花瓶的都不重要了,她喜欢就好,她从柜子里拿了床自己休息时的薄毯给谢蛮搭上,关了窗,闭了灯,带上门。
先去同事办公室挤挤吧。
七点钟,市政办除了少许留下来加班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整栋大楼慢慢安静下来,办公室外面的走廊偶尔才能听到稀疏的离去的脚步声。.
往常这个点祁朝生也早就回去了,可是今天他一点都不急,整个人稳稳地靠在椅背上随意翻看手里的文件,直到对面的人提起热水瓶给杯子里续上第五泡水。
看来都有话说。
祁朝生心底冷笑,面上依旧稳如泰山,他想起手里的两张底牌,现在急的人不应该是他,因而不疾不徐地继续翻看手里的文件。
而张建业喝了口泡了多次口感早已经跟白水差不多的茶,眼角余光扫了眼镇定自如的祁朝生,唇边掀起一抹得意。
别看祁朝生现在稳稳的,很快他就会哭出来,和他争,也不想想如果没点本事,他怎么会敢在明面上和他都。
越想,张建业脸上的笑意就愈发浓郁,想着那根现在就被他锁在办公室抽屉里的东西,心底一片火热。
临到八点,坐在椅子上久未活动的两个人都觉得有点冷,张建业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心情舒畅的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到底,站起身,他不打算再耗了。
可巧,祁朝生也等的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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