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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握着匕首,对准了师父的太阳穴。
蝶芷,杀了这么多兄弟,不是他的本意。你点住他穴道便可,否则,真正的凶手,便真的要得意忘形了。
我现在是担心,蝶芷也是为那个女干人害得走火入魔,是非不分了。但蝶芷停了一下,眼神中有些我至今也想不明白的东西。其实,细细看她的神色,是与往日极为不同。不在天真烂漫,反而有些惊惧,也有些痛苦。可毕竟男女有别,我怎可如此直视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你要杀我?哈哈。师父终于说话了。声音与昨日完全不同,他现在的声音,阴森森的,不再威仪十足。
你杀不了的,我毕竟是师父。师父说着说着。他的脚踢了一下,这脚上的功夫,叫做涉水采菱,是从采菱人采菱时,悟到的。师父的脚四平八稳得依次踢向众卫师兄弟的尸体,将他们的尸体踢的骨骼碎裂。尸体像一张一张白纸,摔在了地上。他脚踝上被我扎中的飞镖,在师父这连续几下踢打中,腾空而起。飞镖在蝶芷的匕首中心,洞穿而过。双双嵌入远处的大梁上。梁上,本来悬着蓑衣以愚牌匾,匕首和飞镖刺到,牌匾跌了个稀碎。
这功夫,诡异离奇,我到现在都不知其中奥义。师父是如何调转经脉,让飞镖腾空而起的。
可师妹却从怀中取出了一样的飞镖,她的镖扎向师父身后的墙,师父手臂向后伸直,想去抓墙砖。但一块一块的墙砖,密密麻麻,砸中了师父的手臂,手腕,肩头。墙倒了下来,他被埋在了墙下。
师妹突然呕出了几口血,跌在了地上。她昏昏沉沉,显然已功力全失。
我爬向长风,伸手解开了他的穴道,可等我们再回来时,蝶芷却不见了。
我们只好向山下走去,寻到了那家农家,同三位小师弟一同静养。我们一直等着师妹回来,可她一直没来,那些蝴蝶花没有人照顾,终于都枯萎了。
一个晚上,月色很好,我看到长风站在已长满杂草的蝴蝶花丛中,不言不语,他的梦没了。月色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跌跌撞撞,不知要寻什么。伸手去抓,终于抓了空。他极为失落,魂不守舍。
后来,我和长风将三个小师弟送到了少林寺中交给了渡因师父。但此时,我接到书信,母亲病重,便只好回到了家中。从此和长风再也没见过面。
再后来,长风行走江湖,成了一代大侠。而我,母亲父亲年老寿终,未过门的妻子夭折,我便再也无心江湖,遣散仆从,在家中闭门不出。我也疏于打理家务,任凭家中杂草疯长。
晓梦山庄在江湖中如雷贯耳之时,大家也都知道了,楚长风年轻有为,两位夫人,贤惠尽责。其实,普天之下,男子大都有三妻四妾。便是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也有妾室几人。江湖,看重的是武功资历,人品韬略。至于儿女情长,不过文人笔下春花秋月。
只是突然有一天,晓梦山庄消失了,楚长风也不见了,他们都说,楚长风厌倦了江湖,带着家人归隐了。
澈风手上落了一朵蝴蝶花,枯萎的花朵,像一只将死的蝴蝶,奄奄一息。蝴蝶望着澈风。澈风道,我看蝴蝶,尽是蝶芷,料蝴蝶看我,应如是。他咳嗽了几下,脸上皱纹遍布,沧桑不已。他刚,却犹如耄耋之人。
这些往事,他心痛不已,即便师妹已随黄土,化作蝴蝶花,他却久久不能释怀。
澈风的眼前,只有朔阳山的年少岁月,在蝴蝶花中,在师兄弟的剑花飞白。可这一切,却都实实际际在他眼前消失,他当年阵阵切切的痛,延续到现在。
那蝶芷姑姑才是那个残害师父的女干人吗?楚孤竹对蝶芷的印象,早就模糊。但她想来向,还是按着江湖的常情,称呼蝶芷为姑姑。
澈风眼角滑落一滴泪,蝴蝶花随风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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