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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快意潇洒。
我们心中都牵挂蝶芷,都希望她平平安安。
师父一步一步逼近我们,我们退无可退。
但我和长风,不能都死在这里。于是,我从背后出了一掌,击向长风。长风被我点中穴道,我道,你好好活着,我去引开师父。长风道,你怎么那么糊涂,要死,一块死。我说,我是师兄,门派中向来,大师哥,二师哥,三师哥,四师哥,死了哥顺位为长兄。他屏住内息,想冲开穴道,我心下一急,赶紧再出一掌,点了他的睡穴。又将他藏在书架夹层里。
我转身,面向走近的师父,我的掌在师父掌间显得如弱柳,丝毫占不到上峰。我很快便被师父拍在了地上,我捡起一把飞镖。这飞镖上缀了一把小小的银锁,这银锁中约莫藏了毒药,飞镖射出时,锁中的毒药便会一同喷涌而出。但这飞镖绝对不是我们门中的东西,而且,众师兄遵纪,也不会私藏飞镖。但这飞镖是哪里来的呢。这飞镖不是山中猎户之物,况且朔阳山只有山鸡野兔,并无豺狼虎豹,我们也从未见过这山中有猎户。
但当时,情形危急,我没有时间想这些事,我右手抬起,将飞镖刺向师父的脚踝。
这一下,我平生所学已耗尽,飞镖扎中后,我也没有了力气。
师父,师父,我喊着师父。但师父躺在地上,面无表情得看着我们。他的双眼睁得很大,手上青筋凸起。
此时,门外闪过一个身影,是小师妹回来了。她将三个小师弟臧在农人家中,又折了回来。我对着师妹道,师父被我刺中了,你快点他的穴道。小师妹脸色沉重,没有昔日的明丽欢快,但她望着倒在地上的师父。不伤心,不疼痛,也丝毫没有关爱之意,她的手没有颤抖,没有迟疑,伸向了师父的心口大穴。但她的手法,不是点穴的手法,而是出掌杀人的掌法。
蝶芷,蝶芷,师父只是为女干人所害,我们要赶紧救师父,不能让女干人的诡计得逞。我对她说道。蝶芷如同没有听到一般,以往我们叫她,她的声音青青翠翠,极为欢快的。
师父双眼通红,他已完全不认得眼前的这个人。他喉间动了几下,突张开,重重得拍在了地上。地面被这一击,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掌印。几道细细的裂缝从这掌印向后延伸出去。这掌风贴着蝶芷的右臂而过,相拂之处,蝶芷的手臂僵在半空。师父右手抬起,便要击第二掌。我们四周,都是师兄弟的尸体,他们很多人都来不及闭眼。甚至他们死时,还在想,我的师父肯定会为我报仇。所以,他们的脸上,似怒似笑,表情复杂。他们根本就想不到,那致命的一剑,是师父刺的。师父的招式快到让人看不清他的身形。很多师弟只一剑,便被刺中了要害。
我脚尖挺直,斜着身子,用腰上的力将自己推向一个师弟的尸体,他叫朔风,才,是朔州城一个巨富的孩子。我用嘴咬住了师弟手中的匕首,然后慢慢将匕首放在地上。闭上双眼,拿自己半个身子去撞这匕首。
匕首笔直向师父的后背飞去。却在离师父几寸处跌回了地上。蝶芷果真聪明,她右臂无法动弹,便已右臂为轴,转个半圈,左手抓住了匕首。人已稳稳站到了师傅的脚踝处。她转圈之时,深吸一口气,开始调理混乱的内息。
可师父第二掌却已击下,就在方才那个个掌印的位置,因此,地上的掌印,又深了一分。裂缝扩展,我脚下的地也裂开了缝隙。裂缝所到之处,几案,震了几下,终于从中坍塌。裂成了左右两半。这个几案不是什么名贵木材所制,是大师哥在师父寿诞之时,在山上捡了巨木。师兄弟长刀短剑,硬是凭着记忆中木匠做工的样子,打了个几案。师父极为喜爱,他每日都靠着几案喝茶,看着我们练功。现在几案碎了,却是师父自己打碎的。
我望着那堆破败的朽木,想着一定要把那个女干人找出,替众兄弟报仇。可那个女干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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