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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花长就是长在土丘之上的,绿色如美人指的叶子已烂成黄色,东倒西歪。
师妹就在这里的地下
怎么可能?楚孤竹的心终于慌乱成了青萍点点,却寻不到那座可以倚靠的廊桥。
澈风道,我当年得到音讯,来到这里的时候。晓梦山庄断壁残垣,野草丛生。只这一块,长了蝴蝶花。蝴蝶花很艳丽,却似乎马上就要死了。但这些花很瘦弱,贫瘠,紫色红色黄色之下,更显萧条沧桑,如被抽去了魂魄,
我将泥土挖开。花下的土,是暗红的,像血。我挖尺,泥土的颜色越来越深,气味越来越让我恐怖,不是腐败的味道,而是恐惧。是那种心被一点一点抽去的恐惧,我握着剑的手,渗出了汗,汗落进泥土里,在红色,黑色的土中慢慢消失。
我的剑尖戳到一团东西,被缠住了,我放下剑,用手将泥土挖开。土在我手中,忽冷忽热,我颤颤巍巍,将泥土贴在脸上,从未哭过的我,眼泪已打湿了衣袖。我看到了土中的一缕枯发,我将泥土一点一点抹去,泥土下,衣衫已看不清颜色。但那是蝶芷和你妹妹。蝶芷如玉的容颜已没有了,面庞凹陷,双眼已成窟窿。她的前胸后背都已扭曲变形,是碎心掌击出时六腑俱碎。破碎炸裂的脏腑向外挤压,胸腔骨骼都断了。她的十指握成一团,十指连心,心肺的血脉通向十指,心脉已断,十指的血脉乱了。冷得握成了一团。
依你娘当时的修为,不至于会使如此一招有残缺的碎心掌。但当时,她相比伤心,气愤,仇恨,嫉妒交织,以至于掌力残缺。否则,那一掌绝对不至于扭曲师妹前胸后背的骨骼
而你妹妹早成一团白骨,藏在师妹发黄发黑的衣衫之下。
我痛不欲生。就用晓梦山庄的房梁,廊柱,在她身侧,斫了一口棺木,将她和你妹妹葬得很深。我就在此处的蝴蝶花中昏睡了整整十天十夜。我醒来后,独自一人,对着日月星辰大口喝酒,空的酒缸堆满了河流,河流都断了。我整个人在生生死死间徘徊,任凭太阳炙烤,大雨倾盆。
澈风极为凄苦,他从未想过,他和师妹的重逢,会是这样。生死那么近,又那么远。看得见,听得到,却把握不了。
这个个中滋味,如一把剑在你面前,你却握不住它,任它在风中,雨中,肆意飘零,一下一下刺入你的心脏。无能为力。
风有些大,野草指向天际,却苍凉颓废。
楚孤竹道,你后来又去找过我爹爹吗。
澈风点了点头,江湖上的人都说,长风隐居了。然而,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他。江湖从来人才辈出,这十几年,少年英雄,红颜如玉,渐渐得,很多人都不知道长风了,或许忘记了,或许那些知道长风的人,都不在了。
长风于他们而言,是一道阳光,让他们暗淡,或辉煌,或四处流浪的日子,有了一丝慰藉。那是他们想要的未来。
那你们门派的其他人呢?武林中人以都以门派武功为根基,可爹爹从未说过他的师门。即便我记事后,问爹爹,他师承何门何派,他也是默不做声。可我总能看到爹爹眼里的哀伤,那应该是他心里最痛的地方。
长风他心性纯良,与世无争。只因你的祖父,祖母皆使我们门派的人,所以,你父亲从小便入了门中,成了第四代弟子。其实,往前的上百年里,我们门派在江湖上寂寂无名。太师父甚至都不参加英雄大会。我们的创派祖师广廉禅师,是本朝的开国元勋桑怀良。世人都道桑将军为陛下忌惮,在被软禁之中,以陛下赏赐的亢龙有悔长锏自刎,以保全族安宁。
只是,只有天地日月知道,当日自刎的是祖师麾下的小将风孝之。祖师脱困后,先至朔州古舟寺为僧,后自创朔阳一派。
朔阳派?&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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