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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白衣少年,冷如霜雪,不知红尘。
辞儿,辞儿。楚夫人愁眉散去,吩咐道,九儿,绪儿,把我做的玫瑰不解恨,满天星辉酒一壶拿来。
角落里两个小丫头,九儿和绪儿得令,手挽着手,在琉璃假山上一个回旋,越过山头,落在墙外。不多时,两人回来时,手中各捧了一个琉璃莲花食盒,一盒玫瑰糕,一朵一朵怒放的玫瑰在圆形食盒里,蜜汁和梅花像初生的露珠,点缀其上。一盒糖酥,如满天星辉,排在食盒中。
公子,糖酥上的梅花,是下雪天,宫主她在雪中,一朵一朵摘来的。楚辞望着雪白的糖酥,九儿忙甜甜得说着。她不过十二岁,生得也是灵巧动人。
宫主摘梅的时候,一袭蓝色紫色的衣衫,在雪地上,飘逸灵动,像仙女一样的。绪儿比九儿稍大些,但也不过。
住口,谁让你提这个字的?楚辞指尖动了几下,脸上神色大变,怒容顿生。楚孤竹双手穿过念箫花,握紧他手心,对那两个丫头道,谁让你们这般放肆,议论宫主的。
九儿和绪儿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将食盒置在几案上。忙不迭得跪了下去。
辞儿,你说如何处置她们?楚夫人掌心外扬,衣袖飘拂间,白纱上的念箫花折了几折,两个食盒已一左一右到了她的手心。她出神得望着盒中糕点。喃喃道,我的辞儿不是从小就爱吃吗?她这掌用的是寥落琼玉,出掌收掌自如。
那天的雪,很大,我们整个琉璃宫都隐没在雪下她沉浸在那日的回忆中。
让她们走吧,我不想再见她们了。楚辞转过了脸。
楚孤竹朗声道,执事姑姑何在?假山后人影闪过,一个岁的黑衣女子屈膝道,老奴在。楚孤竹道,让她们走吧。顿了顿,又道,出了这道门,她们便与琉璃宫没有关系了。
九儿吓得大哭,绪儿哭了又笑,拍着她的肩膀,祸兮福之所伏。拉着九儿,给楚夫人,楚孤竹,楚辞各磕了三个头,喜滋滋道,九儿,绪儿祝宫主,少宫主,公子,长乐安康。她给九儿擦去眼角的泪,牵着她的手,对执事姑姑,未做理会,直直便朝山下海边行去。
执事姑姑知趣退下。
远远,传来绪儿的歌,此去经年,良辰美景。歌声缥缥缈缈,消逝在海上。
辞儿,你还没吃娘做的玫瑰糕呢。楚夫人心疼孩子一路风尘。他长得其实一点都不像他。可他叫我母亲呢。楚夫人笑意盈盈间,楚辞尝了一块玫瑰糕。
辞儿,你身上的伤势怎么受的,旧疾又犯了吗?至于那个人,他的武功,又不是天下顶厉害的武功。楚夫人探了探楚辞的脉搏。
母亲,阿姐,你们吃。楚辞和楚夫人、楚孤竹坐在假山前的琉璃凳上。
楚辞心心不在焉,吃了几口,便回了他的寝殿,晋阳宫。
晋阳宫在一片日影中,带着琉璃的润玉。阁楼重重,垂着芦苇色的纱帘,流水在台阶处,由高向低缓缓流动,击打琉璃石,悦耳动听。
我的辞儿,如水如玉,母亲便将晋阳宫送给你
母亲,我去看看辞儿吧。楚孤竹雪青色纱在翠竹间拂过,竹影摇曳,人比竹冷。
一只麻绳缠成的小老虎,黏住了楚孤竹的衣角。小老虎虎头虎脑,栩栩如生。楚孤竹摸着小老虎用黑琉璃镶嵌成的双眼。它瞳孔中映出楚孤竹的身影。楚孤竹对着自己的影子道,爹爹和弟弟都属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