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长长一声叹息,萧洵安牵了牵黎川的手,“此次南下,或许是让这一路百姓免遭战火的一个机会。”
如若萧洵安带着王军从塞北杀到京城,势必一路的血雨腥风,民不聊生。萧洵安想借此机会回到京城,将战争搬上朝堂,只论权谋,而兵不血刃。
这却很难。
“故而这一路,我不能只是纯粹的走马而过,但我向你保证,绝不伤及无辜百姓。”
雨滴捶打着兰草,门海里的飘萍挂在沿上,将掉不掉的颓废样子。
黎川回握了萧洵安的手指,“我信你的初心,只是忧心这繁杂世道很难如人意。”
狱中,潮湿发霉的稻草掺着久困怠惰的人味儿,是腐败和无望的味道。
“咳咳咳,这味道简直喘不过气。”阿多尔用袖子捂住口鼻,声音闷在衣料里。
“受不了还非得来。”萧滢滢一伸手,魏鋆从前襟摸出一块帕子,萧滢滢顺手递到身后,“喏,香草浸过的。”
阿多尔双手接过来,放在鼻尖嗅了嗅,“多谢姐姐!此来,一是要在姐姐心里彻底排除我纵火的嫌疑,二是要看看是哪个犊子烧我。虽我不受父瀚宠爱,却也是堂堂禹蚩国世子。”
刚走过前廊,就听到尖嚎声。阿多尔的脚步仿佛被什么黏在了地面上。
“怎么?害怕了?”萧滢滢背着手驻足回望,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没有,怎么会?姐姐都不怕,我怎么可能怕?”说着往前跨了一大步,却被地上的杂物绊了脚,顷刻栽了过来。
淡淡药香忽近,将萧滢滢的鬓发扰得微微浮动了几下。
要不是魏鋆拦住,阿多尔几乎撞到她身上。
她清了一下嗓子,“世子慢着些。”说罢转身往里去了。
血淋淋的人挂在刑架上,破碎的布条被鞭子再次抽进绽开的烂肉里,几乎看不出人样儿。
吴成蹊一见到萧滢滢,立刻把椅子让出来,矮身指引萧滢滢和阿多尔坐下,说,“哎哟,郡主,世子,这污秽地可别脏了您二位的眼。”
萧滢滢没理他,掀袍往那一坐:“受刑何人?”
阿多尔脚上一双新制的粉底皂靴生怕沾了血,绕了几步才缓缓坐下。
吴成蹊在旁侧亲自上茶,恭谨道,“这是郡主所住芳临苑里的管事德来,一进来只喊无罪,郡主受惊,他岂敢自称无罪……”
“德来,可还能说话?”萧滢滢开口打断了吴成蹊。
“老奴问心无愧,还请……请郡主……明察!”架上人艰难喊话,声音沙哑。
吴成蹊一拍桌子,喝道,“还敢叫嚣!”
萧滢滢不耐烦道,“吴大人劳苦,本将军既来了,您就歇着吧!”
抛开郡主身份,吴成蹊也不敢不服,毕竟王军在城门底下扎着营,镇北王在城里坐着,只得闭了嘴,在一条板凳上安静落了座。
萧滢滢又道,“半月前,临芳苑忽然翻新刷漆,你可知道?”
“老奴知道……春来发潮,便进了清漆将院子里的门窗柱子刷了。”
萧滢滢示意狱卒给德来喂些水,好说话,“据我所知,临芳苑,广陵府,清和园都前后上了新漆,可是你的主意?”
德来饮完几口水,说话顺溜了许多,“非也。老奴是大人的家奴,临芳苑是大人别苑,老奴自临芳苑建成起分去别苑守了五年。在临芳苑,老奴还算说得上话。可广陵府清和园是别家的院子。老奴怎可能插手别家的事务?”
萧滢滢侧过头,余光扫到后面老实巴交坐着的吴成蹊,“说说,广陵府和清和园。”
吴成蹊赶紧应答,“哦!臣工向来勤俭,无甚家财。王爷郡主来了,臣工实在无处招待,便借来这两处宅院。世子住的广陵府是城中富贾万金的旧宅,年前万家迁了新居,院子就空着了。王爷所居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