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员大将。也免了将来你嫁了其他权重大族,为我们增添助力。若在路上能把我俩都干掉,他就不着急嫁你了。而禹蚩若是得手,也就不用和亲示弱,直接从渡马河攻进来了。到现在还没明白自己死了比活着值钱吗?我的好妹妹。”
“什么和亲,我怎没听说要把郡主姐姐送来禹蚩和亲的?”阿多尔听完急了。
“世子还是不太清楚自己的处境。”萧洵安笑话道。他一个送来敌国的质子,一个被故国抛弃的人,谁还会给他投递这样的消息。
谈话间,郡守吴成蹊哭抢进来,跪地大拜,“罪臣护驾不力,罪该万死啊!”
见到郡守大人涕泪纵横的模样,萧洵安眉毛一挑,缓缓开口道,“那你说说,你想怎么死?”
吴成蹊一听,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哭喊道,“王爷饶命,罪臣守五羊三十余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王爷看在五羊郡百姓安泰的份儿上,留罪臣一条老命。”
“这可就难办了。”萧洵安喝着茶,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那些乱贼可是指认了你为贼首。你若觉得冤屈,去拎出一个来与你当面对质?”
吴成蹊急了,膝盖蹭着地面往前上了几步,“王爷明查!罪臣万万不敢对王爷不敬!定是贼首指使他们胡乱攀咬,让忠臣蒙冤啊王爷!”
“哟,你这么说,本王才发现,这贼人精明,他既不想本王南下,又没给大人留后路,当真是心肠歹毒。”
这么一说,吴成蹊不哭了,默着,像是在思索还是怨恨,倒好像真是被人蒙蔽暗算了的模样。
萧洵安不管他,继续说,“不过郡守说自己是忠臣,本王倒是存疑,上次禹蚩压境,思源城刚遭瘟疫摧残,向五羊郡求援,郡守可是丝毫没顾及塞北,可算是忠贞为国?”
吴成蹊又拉起哭脸,朝萧洵安一拜,“王爷勿怪,罪臣实在是不善打仗,不敢轻易出兵……”
“是不善打仗,还是有人不让你出兵,难道大人就不怕本王会记恨你?”
不管这些人究竟是哪里派来的,经这几问,在吴成蹊心里早已有了计较。
不等吴成蹊说话,萧洵安又道,“不过本王绝非心胸狭隘之人,想来大人也是为了五羊郡百姓之安危。也罢,五羊郡发生的事,还是交由郡守大人自行处理吧!希望大人能尽早给本王一个结果,也好早些南行。”
“啪”一滴冰凉的雨水落在吴成蹊的鼻子上,接着两滴三滴……洗刷烧的焦黑的屋舍。
黎川站在廊下,扶袖伸出手,雨水在她玉白的掌心碎成细屑又合为一捧,沿着她的指缝骨节顺流下来。
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檐里,用帕子轻轻沾干掌中手腕的湿。“一下起雨来,天还是凉,顾着些身子。”
黎川收回擦干的手,道,“被你说的似个泥人儿。院儿里的杂役都被抓了,据说牢中酷刑之下,已有逝者,吴成蹊这是要用人血平你的愤。”
萧洵安收了帕子,一副吃味的表情,“我险些被人害了性命,你不心疼心疼我,倒是更在意旁人。”
黎川看向廊外的雨,即便萧洵安没有秘术,这一场大雨泼下来,那火也干净了。她抬了一下下巴,“你是君王命,自有天佑你不死。”
萧洵安也看向雨,又看向天,笑着说道,“此言差矣,是你佑我不死。”
他说的是实话,只是忘了过去的黎川以为他是在说笑。
黎川气萧洵安明知她意却故言其他,长叹息一声,侧过身子对着廊外负手而立。“嘴贫。”
眼看黎川生了闷气,萧洵安缓了语气,“放心吧!我已经让滢滢去监看了,但此事确也很难万全。”
的确,亲王遇刺,且是有预谋有布置的刺杀,据说在半月前,这几处院子都重新上了易燃的清漆,别苑的杂役伺候自然都少不了追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