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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的华贵。夜莺一身麻毛,掉的到处都是,还常掉在国王的床榻上,弄脏国王的衣物。
流言之中,皇帝便对夜莺渐渐生厌,将它驱逐出了寝宫。
某夜,国王翻身时不小心将黄金鸟碰到了床下,摔坏了,金鸟发出呕哑之声,极为难听,再也无法歌唱。
国王的心脏,又开始痛了。他命人找回夜莺,可再也没有谁见过它。
国王病重,民间也起了瘟疫。在国王弥留之际,他又看见了夜莺。夜莺回到宫殿为国王歌唱,阎王因此感动,没有结束国王的生命。
国王再次问夜莺想要什么,王以为它会再次要求留在他身边。
夜莺却说,“请王放我自由。”
国王答应了,夜莺飞出宫殿,飞往世间,用歌唱为民众赶走病痛。
从此,云桑国国泰民安。夜莺也成为云桑的国鸟图腾。
萧洵安幼时读此故事,觉得颇为荒诞。夜莺之声何能治病?夜莺又如何口吐人言?将此理解为一则有劝诫之意的寓言,且写了有感:
于君臣而言,如有能为君排忧解难的能臣,君主要善用他,保护他。不可听信谗言,不可亲佞远贤。
于夫妻而言,陪自己成家立业的正房妻子,为夫要陪伴她,爱护她。即便有不足,有色衰时,也不可宠妾灭妻。
于为人而言,要知恩图报。
萧洵安自打入了汾渊河,也没什么不可置信的,如今听说云桑夜莺,也不觉惊奇了。
黎川解释道,“她其实是身居云桑的一位司木地仙,善医术,曾为云桑平定过瘟疫。但也因此被木神司革职,成为散仙。我将你和那颗头颅带来,寻到她或许能帮我们找到解法。”
原来,黎川不愿帮他,是恐被革职,他如今没什么设身处地的好心态,多日来的疲惫与无从下手的无奈都积在当下,变成了压不住的埋怨,“为何平定瘟疫会被革职?”
“因为不公平。”
他不知道镇压瘟疫能有什么不公,没好气地问道,“如何不公?”
“云桑国王遇到了夜莺,可世间还有那么多的人,没有遇到谁。私自插手,太主观了,凭一瞬之念,便改了生死。凡间事好比狼食兔,若我救了兔子,狼却因我而死。虽知大道,却又不忍不救兔子,而害了狼。他们称此为“短见”。”
萧洵安轻触了如枯木般的手指,疼痛使他瑟缩,“我却不如一只兔子。”
黎川心知萧洵安是在怨她,她也不多解释什么,问道,“可觉得舒服些?下去可能会遇到些麻烦,或许有顾不住你的时候。”
萧洵安摸到左腰间的佩剑,将剑勾转挂到右侧,以左手拔出来挽出一个灵巧的剑花,“甚好。”
黎川抓住他的手腕,金鱼陡然下落。这次的鱼变得很大,于是稳了许多。金鱼冲破云层,看见如晦如暗的山谷。
落足林中,茂密的枝叶进一步遮盖掉被雾霭遮得疲软的阳光,林内只能勉强看清周遭树木,近如暗夜,至多能见一射之地。脚踩在湿软的地面,给人强烈的不安与不适感。
“这里是一方大妖的地盘,据说早年族中常有登仙者,故而与天庭关系甚好。但后来不知出了什么冲突,生了嫌隙,大妖将此处封禁,再不与天宫往来。”黎川先前试过穿行符,但无法到达,才打听到此事。“因其中关系不明,我们尽量小心行事。”
听到黎川这样解释,方才使过气的萧洵安察觉到了她的细致,才发现黎川其实做了许多。
黎川拿出一张地图,疑惑道,“图上分明说她住在此处,为何此地毫无痕迹?”
“可是障眼法?”萧洵安手握剑柄,戒备四周,让黎川可以专注看图。
“或许搬走许多年没有上报吧!毕竟,此处天庭暂不管辖。”黎川无奈地收起地图,“只能找了。”她阖眸将神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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