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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将头磕在门板上,央求道,“我家两口都关在屋里,如何去求王令啊!官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娘俩没了啊!”
“等着!郎中此刻还没排过来!”
这条巷子是温老郎中的辖区,他太老了,老得挪不动脚。学徒们用木棍绑在一张太师椅的两边,做了一个简易的步辇,将老郎中抬来抬去,抬进抬出。
张家二郎是城里很出名的脚夫,健壮且勤恳,从来不偷摸,许多店铺都指名让他搬货。可如今,就是因为前些天崴了脚,如今整只右脚连着脚踝彷如枯炭,小脚指头没了踪影。
他娘子捧着一块布,布里头是黑灰的碎渣,显然正是张二郎缺失的脚趾。妇人泪眼婆娑,“温老爷子,我家二郎的脚,究竟还救不救得?”
温老郎中还没答话已经被抬了起来,花白的眉头就没解开过,他垂着头,摆摆手。
妇人扒着椅子不让他走,“温老爷子,您看着二郎长大的,一定有什么办法!”
郎中用袖子掩了脸,抬起来时,袖子上竟有两块湿痕,颤巍巍的声音有些听不清,“人还活着,就是最好了……”
妇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我家二郎今后……今后可如何是好啊……”
后山挖了一个巨大的坑,刚丢进去的,已经是今日的第十六具尸体了。萧洵安站在不远的山石上,眼睁睁看着深坑里十六个昨天还活生生的人焚烧成灰。
好多天了,他都没看见黎川。据说云阳先生一直待在听雨轩,每日餐饭用得甚好,只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萧洵安知道,她是躲着他,生怕他求她。萧洵安自觉是个不会自讨没趣的人,绷着脸皮也没找过她一次。
不知是奔走了第几个日夜,萧洵安想拿茶杯时,却抓不住了,昏昏见到几个虚影,终于恍惚栽倒在桌案上。
沉沉的黑暗当中,一丝微光渐渐明亮。他看见黎川的脸,暖阳般的微笑。
她说,“洵安,别担心,我不听我爹的,我可是唯一一个进入南承宫的龙族,我不会走的,我永远做你的副手。”
他是在云层间醒来的,璀璨的晨曦泼染在云层间。他猛的坐起身来,发现置身金灿灿的鱼背上。急问道,“这是哪?疫情如何?”
黎川安抚他道,“思源城之疫,尚未找到对应的药方,只靠人力控不住了。现下城内有定北侯坐镇……”
“不可!”他用手撑着坐起来,忽然觉得手指有些痛,举起来发现裹了纱布。想起之前不慎碰了竹刀,划了道口子。
他正要拆开,黎川的声音打断了他,“别拆!”
“战场上滚打的人,一条血痕包得这样隆重,将士们会笑话的。”这样想着,纱布已经拆了下来,他愣了一下,把衣袖甩下来挡了手,右手背在了身后。衣袖下的食指溃破化脓,几乎露骨,翻卷出来的肉结痂干化,如发霉的朽木。
见他如此,黎川转了话题,“我们在西南云桑国上空。”
“云桑国……”萧洵安想到了什么,“云桑夜莺?”
云桑是个不大起眼却历史极其悠久的小国,地处十万大山,交通闭塞,没什么外交贸易与交战,唯一出名的,反而是一则神话。
据说云桑宫殿御花园中曾有一只夜莺,歌声婉转动听。云桑国王便将它请入寝宫为他歌唱,它的歌声竟治好了国王多年的心痛病。
国王大喜,问夜莺要何赏赐,夜莺只希望日日能陪在国王身边为他歌唱。国王应允,渐渐与夜莺无话不谈,有拿不定的主意也会听取夜莺的意见。对此,满朝文武颇有微词。
一日,大臣送来一只黄金打造,宝石镶嵌的黄金夜莺,神奇的是,它竟能发出和夜莺一样的美好歌声。国王颇为喜欢,将其也放在床头与夜莺一起歌唱。
宫人开始议论,黄金鸟好,歌声比夜莺更动听,流光溢彩更好看,更衬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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