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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襄川此言一出,梅夫人很是错愕:“谁家的姑娘?”她捏紧了手帕,言语略有些焦急:“谁家的姑娘这般不懂自爱?哪里就能同人偷偷摸摸定下私情?在我们那里这样可是要浸猪笼的。”梅御史拧着眉,不甚赞同的看了梅夫人一眼。被他眼神唬住,梅夫人略有哀怨。“母亲误会了,是我思慕她,其他的她一概不知。”梅御史放下手中茶盏,没有再问下去:“你祖母快要回来,你同我一起去接。”他说完便向外走去,梅襄川微微皱眉,也只得跟上。..梅夫人还未问明白那姑娘是谁,只能急急跟上,梅家老祖宗不喜欢她,她本不愿凑上前去,可这时心中有事,便也顾不上那么多。几人刚出禅房,就见梅家老夫人同言崇身边的小沙弥在宝殿外交谈,身边还站着一个银发银眸的姑娘。梅夫人见状啊的惊呼了一声。她小门小户出身,眼界短了些不说,就连规矩礼数照比大家里头的闺秀也差了不少,这一番声响惹得梅老夫人怒瞪她一眼,就连梅御史也不悦的拧着眉。若浓倒是没觉得如何,只是拉紧了头上帷帽,折下被风吹起一角。“小姑娘你莫要在意,我家中这媳妇惯来如此,但她可没有坏心。”还不等若浓开口,梅襄川便一脸隐忍的喜悦:“陆姑娘,今日又相见了。”若浓略一沉默,冲着他微微点头,又对着梅老夫人行个礼便跟着小沙弥寻言崇去了。“这……这长得奇怪模样的姑娘,究竟是谁?”“哼。”梅老夫人冷哼一声,满眼的看不上。“扶我去禅房。”梅襄川扶着梅老夫人,只见她眉开眼笑:“川儿识得那姑娘?”梅襄川略显腼腆:“并不熟悉。”梅老夫人眼中一亮:“那便是识得的,你可知她是言崇师父唯一的徒弟?”“当真?孙儿确实不知。”怪道上次他看见她同丁衡峥在竹林里头,如今想来确实同言崇关系不一般。看着梅老夫人的样子,梅襄川不知在心中暗自琢磨什么。“当然,是戒净小师傅亲口说的,”梅老夫人拍拍梅襄川的手:“若是得空你以我的名义邀那丫头来咱们府上坐坐,我想瞧瞧那小丫头。能让言崇师父对她另眼相看,这姑娘绝不是寻常人。”“孙儿省得。”把老太太扶回禅房,梅襄川出门却见他父亲一人在门外候着,不知是梅夫人不愿自讨没趣,还是被他爹打发走了。“你说的心仪之人,可是方才那姑娘?”“正是。”梅御史颦眉:“她姓陆?”“是陆承安之女。”见梅襄川提起陆承安的时候颇有几分不屑的意味,梅御史冷笑一声:“说你还嫩着你不爱听,如今竟是连三元及第的状元都敢不放在眼里了。”梅襄川淡笑:“陆状元文采斐然,但这文采再高又能如何?”“又能如何?你乃世家子出身,生来便可承祖宗庇佑让你们不必走科举一路,可这天下世家子有几个,寒窗苦读的学子又有多少?三元及第的状元意味着他陆承安乃天下学子之首,是无数学子拥趸的对象。”“这上京蠢人太多,只是我未曾想过你也是个蠢的。”梅襄川垂眸,很是不爱听这话。“怎么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孩儿不敢。”梅御史冷哼:“不敢?”“上京太多人在说陆承安得了圣上厌弃,今生不可能东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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