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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这话简直错的离谱。”梅襄川不解。“这几年圣上羽翼渐丰，处理了不少世家老臣，朝廷上剩下的旧人同陆承安有交集的并不多，自是不明白他那人的厉害之处。”梅御史看着梅襄川道：“朝中丞相之位空缺多年，今岁才由你祖父顶上，你可知为何？”“祖父于圣上微时便一直忠心耿耿，且祖父为人清正，本就是朝中最为合适的人选。”“我问的是为何今岁才提升了你祖父。”“为何？”梅襄川不解：“难不成是为了陆承安？”说完他便觉得不可能，陆承安脱离上京太久，说是去民间做什么钦差大臣，可这几年也未见他做出什么建树，导致这上京里头的人，都快忘了朝中还曾有个三元及第的状元。梅御史淡淡开口：“没错，圣上空着丞相之位，为的就是等陆承安归来。”“怎么可能？”梅襄川皱眉：“既如此，他已经回京又为何会只做了个私塾先生？”梅御史也想不明白，便未开口回答，转言道：“陆家不仅陆承安为人深不可测，他那夫人也并非善类。”“他那夫人颇有些传奇意味，当年只身一人从乡下而来，生生凭借一己之力祸害了整个苏府，上一任丞相苏守便坏在此女子之手，当年先帝时期，国库里头有一半的银子，都是此女所赠”“便是你如今家里头摆着那价值连城的骨瓷，方子也是她献给先帝的。”梅襄川紧拧着眉，眼中思绪翻滚。梅御史接着道：“圣上当年能够以宫女所出且残缺之躯上位，靠的也是这夫妻二人，你现在还会说陆承安不过是文采好了些？”“圣上乃……身残？”“没错，只是如今知道的人不多了。”梅御史背着手，又忽然道：“你可知圣上上位颁发的第一道圣旨是什么？”梅襄川摇头。“就是废除开祖皇帝溺毙白子的规定。”说到此，梅襄川才彻底明白陆家在朝中的地位。“陆承安怕是不会再回朝堂了，但他之子日后前途不可限量。陆氏一族人口凋零，日后陆家的女婿也必受其福荫。”今日父亲寻他说了这般多，梅襄川到现在才明白他父亲是何意思。回想起见到若浓时候，那阵惊艳心动的感觉，他微微抿唇：“孩儿懂了。”原来宝珠就在眼前，他却是舍本逐末，舍近求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