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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军曾和周明奕组织过一场直播论战。
他质疑，
因为周明奕坎坷流离的经历。和最后证明雅可比猜想的传奇，
这个对比太扯淡！
实在是无法让人相信。
荒谬到如果电影这么拍，
电影八成要被喷烂！
但它偏偏就这么在现实中魔幻地出现了。
“兄弟们，周明奕又出大新闻了！“团队中有人惊呼。
“我来看看！”一个精瘦男人把屏幕抢了过来。
“华为研究中心，打脸西蒙学生武行，拒绝百万年薪工作。”
蔡毅叼着根烟，一个字一个字念了出来。
他正是朱学军运营团队的总代理人，通过大数据分析市场，察觉热点流动，与大公司合作等等手段，营销自己手下的人。
朱学军是他手下最红的人，这么多兄弟都指望着他赚钱呢。
然而数学这个领域，本身就不容易出什么大新闻。
和周明奕那场是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但这些天也没什么活干了。
结果，
曾经和朱学军辩论过的周明奕又出了一个大新闻。
不能放过！
绝对不能！！
蔡毅抚着下巴，思考着运营团队的对策。
他是大哥，只有他才能做决定。
众人则是眼巴巴地等待他下命令。
那场论战，朱学军是质疑的那一方，现在铁证如山，他们无疑处于舆论劣势。
这，可难不到我！
没多久，
蔡毅眼中光芒一闪。
“有了！”
传媒这块就是这样，只要为了钱，为了流量，
黑的都能给你说成白的。
风姐也能给你说成志玲！
咳咳。
蔡毅把手下团队一个负责信息传播的人叫了过来，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先这样………再这样………明白了吗，快去干，事成之后好处不会少给你的。”
手下的人虽然还有疑惑，但也加足马力开始行动。
老板说啥就是啥。
听他的就完了。
朱学军在一旁，静静的目睹着一切。
他只是被摆上台面的傀儡。
没有发言权，要完全听从蔡毅的话。
因为，当初合同上就是这么写的。
钱，他拿足了。
但是必须听从团队的安排。
虽然没有听到他们到底如何计划，但朱学军也能猜个差不离。
无非就是再让他去做一些哗众取宠的事，博大家一乐，顺便恰一点烂钱。
朱学军走到没人看得到的角落，抽出一根烟，点火，
“这个孩子真的不容易，要我去污蔑他。”
吐出一口烟圈，朱学军轻轻摇了摇头。
“哎，可能，这就是一个人步入社会的代价吧。”
其实，在他的内心，是排斥做一个到处攻击的网红。
身为沪旦大学数学博士，他其实还是有操守的。
奈何，
做纯数学的，
工作是真TM不好找。
就在他即将穷困潦倒沦落街头之时，蔡毅出现了，
拿着一份合同，
和一大摞钞票。
“金钱还是梦想，你选哪个？”
（等一会还有一更，可能会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