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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早婚都不复存在了。我说她也是这个年纪嫁给我的。过了一会我问丹丹,是不是在考虑儿子的婚姻大事?我没听到她回答我,我翻了个身,听到了丹丹轻微的呼噜声和二胡声。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刚***完尿。丹丹问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说过什么话吗?我说她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又聊上了?丹丹说她睡醒了。赶紧回答她的问题。我想了想,还真记不起她说过什么话来。当时太过于紧张,谁还有心记住她说过什么话。不过我说好像那天她答应我们的婚事是真的。丹丹让我再想想。我说记不起来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她都是我的老婆,记起记不起来都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了。丹丹就使劲地饶我的痒痒。她说这是对我的惩罚。我笑着说这样的惩罚不好受。我就开始饶她的痒痒。丹丹就这样笑着滚到了我的怀里说,其实那天她说我以后不能打她。我说结婚到现在我打过她没有?丹丹说没有。我说那她还问这屁话!丹丹说知人知面难知心,她小时候见过他爹打她娘的时候,打的可凶了。自那以后,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找婆家,一定要找个善解人意的男人,不然就成了他棍棒下的畜生了。我沉默了一阵,想想丹丹说的对,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我说我才不会动手打女人,打女人的男人是草包。丹丹说这话为时尚早,等她入土为安的时候,要是我没有对她动过一根手指头,那才算是真没有打过她。我说人都死了,就是打她一顿,她也感觉不到疼。丹丹用舌头堵上了我的嘴,说是我这张臭嘴就是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