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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其数。恢复高考后,索罗村和堡子村差不多有一半的学生都是他亲手教过的,也可以说索罗村的第一批大学生,都有李老师的功劳。也正是这一批大学生,给索罗村树立了耕读文化的脉络,自那时起,索罗村就因为出产大学生而闻名遐迩。
我故意好几天没回家,娘叫童文送饭到林场。丹丹几天不见我回家,以为一脚蹬我下炕做的过分了些,第四天的时候来林场找我。我正忙着给崖下的一绺地里种葱和包菜浇水。这是我想了很久才做的决定。我问过罗子文能不能偷着在果树地下种菜?他说怎么不可以!这样刚好解决一部分大家的伙食。我说我怕被人抓住把柄,到时候有口难辨。刘知青说靠着崖下面种,估计领导很少去那边看。我犹豫了几天,还是偷着在果树旁的空地上种了一绺葱和包菜,还有萝卜、洋芋。罗子文和刘知青帮着完成了这次任务。狗娃和雷子找了些树梢罩在上面,一来怕苏安看见,二来怕麻雀和乌鸦偷吃种子。这件事除了林场的少数人知道外,其他人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接下来我和雷子,狗娃和有才不确定地轮流浇水。我们几个定了攻守同盟,万一被苏安知道了,一口咬死是我们四个的注意,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种菜后不久,石干给我们林场配了一台抽水机,说是专门为浇树用的,柴油机带泵的那种,每次浇树,都要去苏安那里要柴油,泵一直放在林场,但柴油被苏安保管在大队院里。我们什么时候抽水,抽多少水都是苏安说了算。只要抽水,少则三天,多则十天,我们四个轮流守着水泵。苏安给我们配了一盏气死风,这是我们叫油灯的另一种称呼,不管风怎么吹,这油灯就是吹不灭,气死风就是这样来的。狗娃说这名字好,能把风气死,人也就气的差不多了吧?我叫他少说浑话,小心挨批!其实苏安安排我们去林场是有原因的,我们年纪轻,虽说成家了,但没经过世事的洗礼,加上我们手脚勤快,听话。苏安的意思是叫我们四个先守着林场,等林场初具规模的时候再安排人替换,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石干见我们把林场管的非常到位,指定我们就在林场干活,其他的闲杂人员少来折腾。苏安也就没办法替换掉我们,这一直是苏安心里的疙瘩。再则就是果树需要修剪,这些手艺和技巧,罗子文悉数教给了我们,就是这点让苏安奈何不了我们。他怕万一出了问题,自己没办法自圆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