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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放到现在,光这名字,就够他们挨斗受批的了。罗子文说这倒未必,赵钱孙李,诸葛欧阳只是姓氏罢了,这些古人可以说是我们中华文明的缔造者,他们留给世人的是宝贵的文化遗产。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些都是家喻户晓的名言。我说原来如此!难怪童文和童武有次念叨着你刚才说的那句话,看来我刚才又惹大家见笑了。罗子文说这和我没关系,不知者无错,况我一天学没上,就能断章取义地理解古人的意思,这已经是很利害的了。我说我只听过《百家姓》和《三字经》。他们说的什么子的压根就没听说过。我知道《三娘教子》的戏,那里面就有教书育人的戏文,我还能哼几句呢!罗子文就给我说起孟母三迁的故事,王叔文讲了凿壁借光的故事,刘知青说了悬梁刺股的故事。我一下子明白了古人尚且把教育抓的这么紧,何况现在是新社会呢?我就说出了自己担心的话题。罗子文说我的担心是对的,叫我去找少华,他出面估计就有希望了。我说很长时间没去过学校了,传言他调去了山沟初中?罗子文说不是传言,是实事。少华前半年就恢复了名誉,现在是正经八百的老师了。我说难怪别人都传遍了生产队。罗子文说少华的这个事情还要算你的功劳,要不是你当初叫他给孩子们补课,他说不定还和我们一样呢!我说当初也没想那么多,糊里糊涂地做了这件事情。刘知青说推动社会进步的是文化知识,只要大家把知识学好了,社会就进步了,解决地区贫穷落后的唯一捷径就是教育,接受教育的人们才能有文化武装自己的头脑,才能把愚昧和封建迷信的那一套根深蒂固的枷锁解除掉。罗子文夸我有远见。我说我曾经在戏场里给人做银器的时候,一面看着《三娘教子》,一面做着手中的活计,那时候我就给自己立下誓言,就是砸锅卖铁我也要叫我的孩子进学堂读书。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执着!罗子文说我不是执着,是有眼光。那一夜我们聊了很多,我也闹了不少笑话,罗子文和王树文没有嘲笑我的意思,只是我觉得我在他们面前班门弄斧了。用我们索罗村人的话说就是:孔夫子门前卖文章——自不量力。还好他们和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我也把这种聊天认为是我学习的一种形式。其实他们讲的任何事物我都能记住,也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罗子文国在闲的时候教我写字,写一遍不行,我就写几遍,于是我慢慢学会了很多字。这种劳动和学习相结合的关系是从罗子文和李少华来林场不久开始的。要说生命中我最感谢谁,除了索罗村的山山水水养育了我,就是娘和老秤,还有我的丹丹。其次就是罗子文、李少华这些知青。他们才是把文化带给索罗村和堡子村的人。也是把知识播种在我心田里的人。当然大嘴、德爷和瞎瞎是我的启蒙老师,我从他们的嘴里知道了关于生活外的情调。我把那种情调埋藏在了心底,寻找合适的时机就让他们生根发芽,于是我把我的这些希望给予了我的孩子。我用文盲的心在做文化的实践者。我从来不觉得我缺少文化而自卑,也不会在文化人面前信口开河。我说我经过脑子思考过的东西,即便是错了,我要错的心服口服,但我不会自以为是地胡言乱语。
石干和苏安经常来林场,不是视察工作,就是传达政策。这段时间山沟乡的标语满天飞,人们把大字报贴在能贴到的地方。其实我已经能读懂上面大部分的文字了,但还是对那些不规范的字体要琢磨半天才能读下去。苏安叫我在林场后面的悬崖上铲了一大片方框出来。三财又叫人在索罗村的后山挖来白土,我和狗娃用水泡了几天,苏安叫庆明把白土抹上方框,最后叫少华在上面写了标语,白底红字。我没想到少华的字迹就这样在西川林场的悬崖上安安静静地待了半个多世纪。直到退耕还林后,乡政府修路的时候几辆挖土机不问青红皂白就宣告了它的结束,那时候李少华已经离开我们很多年了。但他教过的学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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