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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幽暗夜色下,数个戴着各色面具的黑衣人,自无光的松林深处,向着一个方向聚集而来。
那逐渐聚拢的人中,既有老少,也有男女,或穿着粗布麻衣,或身着练功短打。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却无一例外地都戴着形制相异的木制面具。
这些人满眼虔诚地朝着一个方向行进。有时迎面碰上了同样脸戴面具的同伴,微微一点头,侧身相让一番,便继续沉默地前行。
直至松林的尽头,一道低矮的山崖横矗在道路之上,山崖上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没有佩面具,身形恰是那晚黑擂台中,锋芒无匹的妖族青年。
“诸位,青隼已等候多时。”
山崖上的青隼拱手道。
山崖下,从各峰聚集而来的数个面具人们纷纷低声叫道:“青隼大人。”
“诸位高义,青隼当不起这一声声“大人”。我知晓诸位当中,有人早已在这啖骨食血的群山中隐忍数十年,苦等西陆敕命,但求一个解脱。我等终日渴盼,如今,实现使命的这一日到了!”
“劫雷降下,九欘羸弱,这一连数日都无力修复结界裂缝,可见,如今正是数十年以来最好的时机!”
“几十载蒙尘,这一圣物终于也要重见天日!”
面具人们猛然纷纷俯首,将双手立于额前,十指交叉成印,万分恭敬。
青隼手上一颗灵珠,法力流转,色泽莹莹。
——那是一颗活的金丹!
直至天光乍起时,这群人方逐渐散去。树影迷踪里,一道暗红悄然地显现了身影。
竟是魏迤。
魏迤面容带些倦色,似是大病初愈的模样,神色却从容,只是懒懒地打了个响指,带着笑意,对着凭空浮现的萤火低声道:“勿念,我去找个老朋友叙叙旧。”
琢玉榭又迎来一日的清晨。
窗棂里烛火仍旧未熄,烛光远远遥映着拂晓的天色、水上的浮灯,在轻泛莲波的湖面上动荡出碎影。
彻夜翻阅古书的南溯珉打了个哈欠,十指交叉在额前,一脸生无可恋。
显然,是整晚一无所获。
也是,如果是连他都能靠临门抱佛脚,没事乱翻书找出来的法子,十几年来饱读经书的原主能想不到?
一时病急乱投医,白白浪费了这一晚的精力。
他眼下泛着隐隐的乌青,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愈发阴沉了些。
恰巧此时,睡房门外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一个清脆的孩童声音叫道:“师兄!”
南溯珉迷茫地抬了抬头。
逐月?还是追星?
“进来。”
小童推门而入,逐月匆匆道:“师兄!林师兄来信,让你去一趟剑门峰……您这是,没休息好嘛?”
南溯珉撑着额头挥挥手:“知道了。”
逐月:“那我叫上追星,收拾收拾便服侍您同去。”
“你们不用来。”
逐月停了脚步,迟疑道:“今日按日程,您还得去一趟医舍呢,一个人没问题么?”
南溯珉恍然,忽然如梦初醒似的应了一声。
这一大早的精力不济,再加上正好又是来自林琼枝的传信——他似乎将对追星和逐月的提防,不假思索地表现得太明显了些。
但愿没被看出端倪来。
他隐隐地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故作淡然地吩咐道:“无妨,你们这段日子辛劳,早该休息休息了,替我把祁谣叫上吧。”
逐月愣了愣:“……好。”
前往剑门峰的路上,主仆两人都颇不自在。
祁谣不甚熟练地将剑门峰的牌子挂上传送阵,有些怯怯地往后看身后人的脸色。
陪他去医舍这种活……一般不都是叫上懂行的追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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