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少宗主今天想的是哪出?
他瞥了眼面无表情的南溯珉,却恰巧对上那人碧色的眸子。这段时日简直可以称之是朝夕相处,他老早就发现了自己对于南赤鸷那份莫名其妙的熟稔感觉从何而来——正是这对清透如玉的双眼。
这颜色实在罕见,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身边都从没有出现过与这一模一样的眼睛。
可不知怎的,他就是觉得这颜色十分熟悉,惹得他自己也觉得怪离谱的。
——好巧,我似乎在哪儿见过你的眼睛?
这是什么三流搭讪话术?
对面不尴尬,他自己都替自己尴尬。
南溯珉忽然开口问道:“你来泛行舟多久了?”
祁谣蓦地一阵手忙脚乱,险些没将传送牌子打翻,如实回答:“快三个月了。”
这倒是实情,他再想隐瞒身份,也没必要在这方面说谎。
在东陆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祁谣早就修炼成了谎话篓子成的精,对于胡诌八扯这件事情颇有心得——若是假话说的太多,迟早有圆不回来的一天,倒不如虚实参半,叫人真假不辨来得精妙。
至于其他瞎话,比如“借用”过来的“隆兄生平”……反正再过几日,系舟结一结束,他就可以跟着来自四海八荒的宾客混出去,到时候他人都跑了,泛行舟上哪儿查证去?再至于,那对好几次让他五迷三道的碧色眼睛嘛。
嗐,这就不是自顾不暇的他能考虑的事情了。
某方面也算是一种自知之明。
南溯珉顿了顿,似乎在困惑什么:“上次的……“瑞雪飞琼乱卷云”,是你一个人做的么?”
破名字真难记!
南溯珉暗搓搓骂道。
“嗯,是我老家那儿常见的零嘴儿。”祁谣不假思索。
当然,这里头也有半句真话。
南溯珉闻言,迟疑了半晌,忽然下了极大决心似的,低声问道:
“你……也是从那边来的吧?”
这话一出口,南溯珉便一阵后悔。
这问的是个啥?
单独安排祁谣陪侍,其实也有试探他来历的意思,毕竟上次在院子里见到的棉花糖,少有地让他心中又泛起了一丝希望。
——如果他不是唯一的穿越者?如果还有人跟他有着同样的遭遇……那至少还有人能听他发发牢骚,说不定还能跟他商量商量对策。
然而,这会儿他心里也七上八下。万一这都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人家根本就不是穿越者,所有事情都只是碰巧……
那他唐突一问,会不会反而暗示出自己不是原主南赤鸷的事实?
果不其然,祁谣摆出一副迷惑的神色,反问:“师兄你在说什么?什么这边那边的,我老家在天回山南……”
祁谣正支支吾吾地解释着,恰在此时,一个声音自传送阵外高声传来:
“师兄——”
追星一路小跑着进到传送亭里,手里捧着一把木剑,气喘吁吁道:“林琼枝师兄让你带上练习木剑,师兄你忘记拿了。”
南溯珉迅速调整回了平时漠然的表情,转身将木剑接在手里。
背地里冷汗却嗖嗖直冒——不知道追星有没有听见刚刚那反常一问?
不过,慌张的倒也不止他一人。
祁谣同样一身冷汗,牛头不对马嘴地心想:
不妙,少宗主开始怀疑他的来历了!
他顶着全身血液逆流的紧张感,再次确认了自己的状况——化形完美,妖气也收的好好的,身上所有来自西陆的符咒都好好地藏在房里……明明应当是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才对!
那南赤鸷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不对,口说无凭,他一定是没有证据,才会出言试探他,只要他守口如瓶,优柔寡断又护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