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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人。”“……”好吧,的确是她技不如人。“为防止你不实行赌约,这还是先放我这作抵押的好。”她抬手抵额,声音颇为无奈:“多久?”“一个月。”“成交。”〖三〗白衣忿忿不平地研着汁墨,她第一次见到这人那相见恨晚的感觉绝对是她眼瞎。傅九时放下手中的笔,唤来小六子,将写好的信件递给了他。傅九时抬眼细细打量着磨墨的少女,他一直以为“六月雪”是个翩翩如玉的男子,却不曾料想是个未过双十的女子。“没见过美人啊。”傅九时抚了抚下巴,“嗯,是没见过你这样的美人。”白衣放下墨条,就着旁边的椅子一坐,“你把我拴在身边也没用,我是不会和你回京的。”傅九时脚一勾,便将她的椅子勾到了身前。他将手往她肩上随意一搭,问道:“你很不喜欢京城?听说你之前盗了不少御赐之物,说说看,你和皇家什么仇什么怨?”白衣薄唇微抿,“没有的事,只是皇家的好东西多而已。”傅九时是什么人,十七岁就坐上了大理寺卿的位置,在官场上混迹了五年之久,都快成精了,他怎会看不出她说的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他将手往脑后一枕,“给我讲讲你们道上的事,万一哪天皇上将我的官给罢了,我也好去混个名头。”白衣有些怀疑地看着他,这人这么不着调,真不知道上头那位怎么让他当上官的。“是不是觉得爷风流个傥,英俊潇洒,喜欢上爷了?”傅九时脑袋往前一凑,往她唇上啄了一口,笑道:“爷准你喜欢。”白衣显然有些呆愣,傅九时恨铁不成钢地道:“不就是被亲了一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白衣回过神来,右手朝他腹下一滑,全然不顾某人僵硬的脸色,淡淡道:“不就是被摸了一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半盏茶后,房内传出一声巨吼:“虞白衣,你是个姑娘,姑娘!你究竟知不知道姑娘家何为羞耻!”〖肆〗“白衣,给爷端点水果过来。”“白衣,爷的肩膀有点酸,过来,给爷捏捏肩。”“白衣,帮爷把这破了的衣服补好。”白衣将手中的衣服往地上一扔,顺便还踩了几脚,骂道:“傅九时,我不是给你当贴身丫环兼裁缝的,想要补衣服,还是另请高明吧。”“哐当”一声,白衣摔门而出。傅九时仿佛愣了一下,道:“小六子,是不是如今的姑娘都这么难伺候?”“爷,你就作吧。迟早有一天你会把虞姑娘逼走的。”“真是讨打。”傅九时右手往小六子脑袋上嘣了一下。小六子捂着脑袋往旁边一蹲,十分委屈:“也就奴才能受得住您这性子。”傅九时单手支着下巴,心思倒不在这个上面。今天上午他去她房里找她,便看到她拿着一封信站在窗前发呆,他微微一瞥,便看到了纸上“我很想你”四个大字。情敌?这怎么行。所以,某人吃醋了。只是,白衣好像真的生气了,他该怎么去哄才好。他还没有把人追到手,可不能让人跑了。这么想着,他迅速起身,朝着白衣离开的方向飘去。夜晚的徐州格外热闹,酉时未过,街道两旁已摆了不少琳琅满目的莲心灯盏,各色灯盏简直让人眼花缭乱。傅九时小心翼翼地瞧了眼身旁的女子,都几日过去了,她怎么还在生气。“白衣,你别生气了,我向你道歉还不行么?”傅九时有些不自在地道,毕竟这样的话他不常说。“嗯。”她本来也没生气,只是这几日心情有些不好罢了,她倒是有些意外他会低声下气地给她道歉。傅九时假咳一声,将一直提着的彩灯放到了她手中,右手轻轻握上,指着河边道:“你也和她们去许个愿吧。”傅九时拉着她就往河边走,完全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白衣紧盯着他紧握着她不肯放的手,又瞥到他微红的耳廓,其实,这人也挺可爱的。白衣拨了拨河水,瞧着傅九时还闭着眼睛,忍不住揶揄道:“傅大人,你也信这个?”傅九时睁开眸子,正经不过一秒,就将她一把搂进怀里,“那还不是替我们虞姑娘许的。”“你许了什么?”“虞白衣对傅九时从此言听计从,留在他身边为奴为婢,对他不离不弃。”白衣一拳砸在他脸上,看着他紫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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