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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手便没有断不了的案,颇得当今皇上的器重。听说此人处事圆滑,在官场上八面玲珑,上到皇上下到宫女太监没有不与之交好的。她看着眼前笑得像狐狸一样的男子,心头一颤,觉得只要被此人盯上应该没什么好事。“呵呵……”白衣干笑两声,身子麻利向后一滑,滑到了几丈之外,她朝身后的男子挥挥手,“傅大人,后会有期。”事实证明,她那日的猜测绝对是对的。后来只要是她出手,总能好巧不巧地遇到这人。而且这人别的事也不做,就喜欢适时加一把火。比如她才闪进库房,东西还没到手就被人发现了踪迹,这也就罢了,更可恶的是她在被人追赶时这人还落井下石,几个回合下狠手把她轰下了屋顶。他一脸惬意地像看风景一样地看着她被人围攻,还顺带好心地提醒,要不要帮忙。她和他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要不是打不过他,她一定会把他拽到地上胖揍。白衣迅速挣脱出他的禁锢,后移几步,双眼颇为嫌弃地瞅着他,“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偷的?”傅九时长臂一揽,勾住她的肩头,语气满是不正经,“这么说你是特地来找爷叙旧的,怎么不早说,如此良辰美景,浪费了多可惜。”白衣觉得今日黄历上定是不宜出门,她肩膀一低,躲开他的魔掌。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计为妙。不然又被这人缠上,怕是无法脱身。“傅大人,今日我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会。”白衣行云流水般地跳出了窗外,跳出窗的那一刻,她竟有一种错觉,好像这般动作已做过许多次似的。好吧,自从遇见傅九时,她从来都是落荒而逃。她默默哀叹,还好无人知道她师父是谁,不然九泉之下她师父老人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贰〗阳光透过层层枝叶,柔柔地洒在微阖着双眼斜倚着一根树枝的青衣女子身上。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她的唇角,她不耐烦地拍开身前的碍事物什。傅九时吃痛地收回手,看着已经红肿的右手,呵,下手还真重。他缓缓低下头,眼看就要覆上那娇嫩的粉唇,白衣倏地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傅九时,眼中的意味分明,“你来做什么?”傅九时神情一怔,微微起身,显然有些尴尬,只得讪讪然道:“不去看看热闹?”白衣拨开枝叶,高台上的比武招亲已进行得如火如荼。“你猜今天徐州城花花落谁家?”白衣难得地抽了下嘴角,谁不知道徐州城城花蒲七七,容貌甚佳,却是徐州城内有名的辣性子,所以今年二十又二还未出阁,只得举行比武招亲挑选如意郎君。“嘭”地一声巨响,一巨壮的汉子被蒲七七一脚踢下了高台。“还有人没有人上台?”这姑娘真彪悍,白衣别过眼,实在不忍再看。傅九时不知何时已紧紧靠着她坐着,她用手指挑起他的袖口,道:“松手。”圈在她腰间的右手非但没松开,反而还紧了紧,傅九时头微偏,朝着台上指道:“我猜那个书生肯定能行。”白衣显然来了点兴趣,也不再理会她腰间那灼热的温度,直接朝台上望去,从而也就忽视了傅九时眼里女干诈的笑容。一素袍书生缓缓走上高台,朝蒲七七微微拱手:“姑娘,小生这厢有礼。”白衣疑惑道:“你确定?”她看他那弱柳扶风的样子就不像是会武,怎么可能打得过蒲七七,她都有点担心那书生会不会被蒲七七一招就打得倒地不起。“不然,我们打个赌?你赢了我供你使唤,要是你输了,你就任我差遣。”“那你输定了。”白衣话音刚落,就见蒲七七丢下手中的长剑,扭扭捏捏走到那书生面前,两颊羞红:“公子,奴家这厢有礼了。”白衣震惊地看着高台上的一幕,眼睛瞪得像铜铃。台上已经响起欢呼,蒲七七羞涩地随着那书生走下高台。原来炼钢也能化为绕指柔,一切已成定局。“那我们可就说好了。”耳边传来傅九时淡淡的笑声,身下的树枝一轻,傅九时一个漂亮的旋身飘落在地,如玉的手指上勾着一枚玉滴。白衣往脖子上一抹,空空如也。这人什么时候把玉滴拿过去的,简直比她这练家子还练家子。“东西还我。”傅九时手轻抬,躲过她的抢夺,薄唇轻吐:“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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