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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光是站在那里,笑一笑,就已经足够令我勇往直前了。
五
回宫前夕,明光才记起送香囊的事。顾及坊间定情信物的风俗传闻,她特意强调:“喏,这是你男扮女装去寺庙陪我的谢礼。”
赵青翟知她脸皮薄,也不逗她,拿起来一瞧,见绣纹上喜鹊头似鸡身如豚,枣子棱角分明,丑得别具一格,顿时乐不可支。
“笑什么?”明光不满道,“净慈寺的师父们都说漂亮。”
赵青翟一脸诚恳:“好看,我高兴坏了。”
“算你识货。”她得意扬扬,冷不丁突然道,“没人帮你,待我回宫替你出气,教训一下那个不知羞的县主。”
他微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宁川侯炙手可热,陛下欲将其扣留京都分散兵权,正是剑拔弩张之时,随意招惹恐生事端。最重要……”他欲言又止,最后摇了摇头,“总之,莫逞一时意气。”
明光含糊应声,转头处处刁难兰阳县主。
谁知对方逆来顺受,难堪至极也不过低眉垂泪,哀声反问“兰阳可曾得罪过公主”。明光见状颇为不安,细问之下得知逼婚一事是她父兄强行出头,不由得愧疚不已:“青枣,我们错怪她了。”
她一心弥补,以致对那位外表温柔娴静的侯府闺秀毫不设防。
赵青翟总觉得不对劲,却也没料到她竟敢设局毁明光的清白,假造他的信件约明光偷溜出宫,并撺掇落魄世家子弟配合。后来他无数次庆幸,庆幸自己事先有戒备,抢在那世家子弟之前赶到,让阴谋龌龊落了空。
那天晴空碧透,青石板两侧的花圃里残雪尚存,反射的一点微光刺得赵青翟眼角泛红。他抱着昏迷的明光走出幽静的园子,面色平静,衣裳却汗湿大半,无人窥见他心底惊涛骇浪的震怒。
“莫名其妙就困了……”明光醒后浑然未觉,“今日春社祈神,我们去逛庙会吗?”
赵青翟敛眸颔首,终究什么也没说。
街道喧杂,明光兴致勃勃地左看右瞧,在各类杂耍间流连忘返。赵青翟怕她走丢,只好去牵她的手。周遭人声鼎沸,她默默扣紧他的十指,佯装不经意又充满暗示地道:“青枣,父皇要为我择婿。”
暮色暗沉,空中陆续升起祈愿的孔明灯。明光左手也提着一个,右手执笔写下“如意”二字,余光瞥见赵青翟题的字——喜乐昌隆,永以为继。
愿望飞上了天。
兰阳县主怂恿的那个落魄世家子弟溺水而亡,死无对证,尘埃落定,真相悄无痕迹地淹没于权贵的翻云覆雨手。赵青翟的伤痊愈,只留疤痕。他在一次寻常宴会时请兰阳县主一叙,随即毫无征兆地……当众杀了她。
此案当判偿命,痛失爱女的宁川侯却为了折磨他奏请亲自处置,几乎将所有审讯的刑罚用了一遍,最后还拿他试药。赵氏害怕牵连,主动与他断绝关系。倒是近日朝中得势的天子近臣姜琢不知为何帮了他一把,从宁川侯手中抢人,把死刑硬生生地改为流放。
“宁川侯要在流放途中除掉你。”明光偷偷探视,隔着斑驳的铁门低声道,“我向皇兄借兵,埋伏在京城五十里外……我们两个人一起逃。”
“你不问我为何杀她吗?”
她摇摇头,转身走了。
赵青翟望着她的背影,想起兰阳县主刻毒的话:“什么最受宠的小公主?陛下养的金丝雀罢了。若她当真失了清白,陛下会不顾一切替她讨回公道,还是装聋作哑顺势嫁女?”
“你猜,”她掩唇笑了,“御书房密折里有无提及此事?”
皇帝知道。
赵青翟眉目冷峭。他早看出皇帝对明光的亲情浮于表面,并不十分吃惊:“只因公主曾为难你,你就要毁她半生?”
“你喜欢她,我便成了逼婚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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