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忙完就来找你。”
朝蝉虽然应允了,实际上却打算爽约。去云尽山什么时候都可以,但击杀辜襄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方殊景按约定去了云尽山,避开这场风波,自然再好不过。
但变故,也是此时发生。
当朝蝉趁夜摸到辜襄的房间时,灯火骤然亮起,无数的兵器森冷地指住了她。一身华服的辜襄则沉着脸端坐在太师椅上。
朝蝉大惊失色,却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奋力想冲突重围,却寡不敌众,周身内息也不知何故,调动不起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白衣身影破窗而入。
“莫要伤我爱徒!”
赫然是避世多年的师父!
但师父再厉害也抵不过无数人前赴后继的击杀,再加上还要顾及朝蝉的安危,更是束手束脚,辜襄培养的暗卫用车轮战术生生耗尽了师父的体力。
箭箭穿心。
师父的鲜血浸入朝蝉黑色的夜行衣里。
朝蝉慌了,带着哭腔一遍遍喊:“师父?师父你怎么会亲自过来?师父我带你离开这里……师父……”
师父缓缓露出一个笑,将腰间佩戴的,属于朝蝉的玉佩递到她掌心:“以后……莫要再弄丢了。”
这个玉佩赫然就是之前朝蝉送给方殊景的定情信物。师父在看到此物后,方寸大乱,匆匆离岛解救自己最宠爱的弟子沈朝婵。
这才中了计。
恍惚间,朝蝉在泪眼蒙眬中抬眸,眼睁睁看着方殊景在众人拥戴下从容地缓缓踏入屋内,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貌美的女子,朝蝉之前远远见过几次,是辜沉碧。
“你不是答应在云尽山顶等我吗?你食言了。”方殊景轻声道。他唇畔边带着笑,墨色的眸子里却一丝情绪也无。
朝蝉捂住伤口踉跄着后退几步,不可置信地摇头,只觉得眼前的他是那么陌生。
方殊景笑了。
他定定看着她,一字一顿:“你来。”
“你来我身边,我就饶他不死。”
字字句句皆刺入朝蝉的心尖。
朝蝉浑身发冷,再也不看他,颤抖着扶起躺在血泊里的师父。师父气息已经很微弱了,如果没有名医治疗,将命不久矣。
她声音抖得厉害:“那好……”
话还没说完又被方殊景打断。
“我开玩笑的。”他语气骤然变得森冷,“你别天真了,你以为我会放过蘅吾岛的岛主吗?”
朝蝉心神俱裂。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方殊景出身贵族世家,在十岁那年,家族里的人因说错一句话,被当朝帝王迁怒九族。方殊景九死一生才逃出,自此,存下了改朝换代的心思。
他多年部署,逐渐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与帝王的眼中刺,一手遮天的辜襄合作。但这还不过,他设计要断了帝王最大的臂膀——蘅吾岛。可蘅吾岛神秘莫测,他好不容易安插了人进去,却只能打听到支离破碎的讯息,只好从出岛的弟子身上下手。
所以,他盯上了最受岛主宠爱的沈朝婵。
利用她,层层部署,设下杀招。
方殊景闭了闭眼:“算了,放他们走吧,她头上的簪子被下了蛊毒,现在已无内息,活不了多久了。”
朝蝉浑身巨震。
方殊景却眉目淡淡,不欲与她多解释。
辜襄将信将疑,却不敢忤逆方殊景,方殊景这几年的雷霆手腕自己都看在眼里,况且他答应过事成之后,十里红妆迎娶自己的女儿,让自己的女儿成为皇后。
朝蝉却犹不死心:“你不是说要娶我,还有竹屋……”
方殊景笑着打断她:“你还不明白吗?我一直在骗你。我会娶的人,只能是辜沉碧。”
霎时间,朝蝉心如死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