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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进展出乎意料的顺利,她并没有多费口舌就与方殊景结识,并且凭借他的身份进入了辜府。
这日,朝蝉将刚刚得知的,辜襄偷工减料致使河堤被冲毁的消息逐一写在纸条上,将信鸽放飞,方殊景恰好踏步进了屋。
他漫不经心地扫一眼窗外:“飞鸽传书?”
朝蝉拢上窗应一声,生疏地掩饰住慌乱:“嗯,给家里人报平安。”
方殊景不以为意地哦了一声,径自将手中的物什插入朝蝉的鬓边,走远几步仔细瞧着她:“果然很衬你。”
“这是什么?”朝蝉好奇地伸手摸了摸。
方殊景唇角边带着抹温柔的笑意,他将朝蝉扶到镜前:“喜欢吗?”
是一根碧色的簪子,晶莹可爱。
朝蝉没怎么在意簪子,而是怔怔望着镜子里里头相互依偎的身影,像极一对璧人。
“嗯……喜欢,我很喜欢。”朝蝉说,脸却悄悄红成一片。
渐渐地,辜府里传起了风言风语,说方殊景背叛了辜沉碧,整天与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混在一起。辜沉碧却对此事毫无反应,整日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不出门,好像根本不在意,又或者是根本无法阻止。
率先跳出来的是朝蝉,她一番理论把一众八卦的小侍女小侍从说的哑口无言:“说辜小姐喜欢方殊景的人是你们,说方殊景背叛辜小姐的人也是你们!人家辜小姐都没表示什么,你们要不要这么无风就起浪啊!就不能说点辜小姐好话吗!”
这番说辞顺理成章传到了方殊景耳朵里,让他好笑又无奈,自己原本中规中矩的生活,好像突然被她这颗石子打乱了。
夜晚,方殊景向朝蝉问起这件事时,朝蝉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不是说过不喜欢辜小姐吗?我明明是在帮你澄清,况且现在我的好名声都被你玷污了!都没人愿意娶我了!”朝蝉说。
“那我娶你。”方殊景毫不犹豫道,他眼底的笑意很深。
朝蝉显然没想到方殊景会做出这样的回复,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说什么?”
方殊景扯下她头上日日簪着的簪子,一头青丝如瀑而下:“聘礼你已经收下了,你忘了吗?所以,你打算送我什么定情信物?”
朝蝉一怔,还没转过弯来,手却遵从心意率先一步将自己贴身的玉佩递给了方殊景。
方殊景笑意愈浓。
他拥住她,在她耳畔许诺:“我们找一处僻静的竹林,盖一间小屋,与青山绿水做伴,可好?”
“好好好,那我要给每一根竹子起名字!”
“给竹子起名字?”
“对的!这可是我家乡的传统!”
那个时候的朝蝉满心欢喜地以为,在这桩任务圆满完成后。
自己或许,真的可以心无杂念地和方殊景厮守在一起。
那个时候的朝蝉全然忘记了师父的叮嘱。
这世间的男人啊,除了他自己以外,没一个好东西。
他们的甜言蜜语是摧毁一个暗杀者的最有利武器。
做暗杀这一行,最忌讳的事情就是,付出真心。
>>>肆<<<
朝蝉尚还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之中时,接到岛里传来的密令,即刻暗杀辜襄。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朝蝉已经对辜府的地形了如指掌,并且掌握了辜襄的作息规律,知道他在什么时候戒心最弱。
动手的前一夜,方殊景摸着朝蝉的鬓发,与她商量竹屋盖在哪里好,朝蝉却有些心不在焉,为明日的暗杀焦虑着。
方殊景神色一顿:“不如明日我们去云尽山顶看看,那里据说有一片不错的竹林。”
“云尽山?”
方殊景道:“不如明日我们云尽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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