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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问青梧有没有什么内幕。
“你也太把我当外人了,总说不知道,你忘了你刚来北京人生地不熟,是谁收留的你呢?真把我当小孩子哄,你和唐勉聊天、看风景过了一个月,谁信啊?最讨厌这样子,还朋友呢,什么事都藏着掖着。”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学姐从床上跳下来,走到青梧面前,仔仔细细看她的脸,忽地笑道:“你再去问问唐敬宜呀,你不是认识他吗?他可是最近的热门人物,可惜跟他叔叔一样,没什么公布出来的资料,你要是听到点什么,千万记得告诉我呀。”
“学姐……”
“实话告诉你,要是能发一篇独家特稿,我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学姐恹恹地转身。
青梧忽然觉得有种荒唐透顶的感觉,站起身拎着包跑出了学姐租住的小区。
春天过去,唐敬宜约了青梧在香山脚下附近的茶座——一座古色古香的僻静四合院。走进去,满堂檀木幽沉的***气。青梧第一次看见唐敬宜穿“她们从不问不该问的事情,关小姐有独勇。”唐先生喝了一口茶,靠在椅背上,“我喜欢有勇气的人。”
青梧心一紧,心中暗忖要在什么时候问起唐先生回忆录的事。她待在这里一个月,薪水虽然不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的很。她不是来这里陪一个老先生喝茶聊天的,早时的兴奋已经褪去,她连对唐先生是否真的要写回忆录一事都充满了疑惑。
“如果……”唐勉还没有说完,护工已经从床头拿起手机碎步赶过来,唐先生将手机贴在耳边,听着听着,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青梧永远没有机会知道,唐勉那句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当天下班她回去后,洗过澡刚从浴室里出来,皮肤上都是热腾腾的雾气。学姐打来电话,埋怨她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内部先通知一下。
“什么事?”
“你没看新闻?唐勉今晚在泰和楼去世了。”
热气在青梧的眼睛上凝成一片水迹。握着手机,她心里全然不肯想信。那可是唐先生啊,下午还一起喝过茶、聊过天,穿着烟灰色暗纹刺绣西服的唐先生啊。她当即挂断电话,手抖了很久才拨通了唐敬宜的号码。
电话那头,唐敬宜的声音像隔着夜色朦胧的大海:“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青梧,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没顶了。”
陆
当夜新闻爆出来,那段时间各种说法甚嚣尘上。尤其唐先生去世以后,随之而来的是泰和天价收购案发酵成巨大的阴谋论,漩涡的中心是唐敬宜。媒体都说他窃取了唐勉一生的奋斗成果,多年来深耕董事会,里应外合,架空了唐勉以后擅自做主卖掉了泰和。故而唐勉去世的下午,得知的消息正是关于这位小唐先生的。
学姐问青梧有没有什么内幕。
“你也太把我当外人了,总说不知道,你忘了你刚来北京人生地不熟,是谁收留的你呢?真把我当小孩子哄,你和唐勉聊天、看风景过了一个月,谁信啊?最讨厌这样子,还朋友呢,什么事都藏着掖着。”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学姐从床上跳下来,走到青梧面前,仔仔细细看她的脸,忽地笑道:“你再去问问唐敬宜呀,你不是认识他吗?他可是最近的热门人物,可惜跟他叔叔一样,没什么公布出来的资料,你要是听到点什么,千万记得告诉我呀。”
“学姐……”
“实话告诉你,要是能发一篇独家特稿,我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学姐恹恹地转身。
青梧忽然觉得有种荒唐透顶的感觉,站起身拎着包跑出了学姐租住的小区。
春天过去,唐敬宜约了青梧在香山脚下附近的茶座——一座古色古香的僻静四合院。走进去,满堂檀木幽沉的***气。青梧第一次看见唐敬宜穿便服,宽松的羊羔领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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