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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
“我,这……这不是个说书的吗?我瞧见过,还听过他讲书。”胭脂强笑,“讲得精彩,故事也新,怪不错的。”
“这样啊。”报童松了口气,“他们这类人,谁知道分布在哪些地方、装成了什么?”
“也是……”
见胭脂不再说话,报童也蹦到另一边去,准备找新的生意。
那一晚,她做了个梦。
梦境混乱,一会儿是秋子眼眸澄澈对她说着奇怪的话,一会儿回到几年前,黄包车下,他塞给她字条。时间和空间不停变化,胭脂也随着乱序的画面沉沉浮浮。
最后,她停在了一个夜里。
当时她刚刚唱完歌,路上回家,遇见一个要死的人。男人头发散乱,满身都是血污,脸上衣上,没一处能看的。
星月不明,街上没有路灯,他拖着条废腿躲在墙角堆砌着的破箩筐后边。
他躲得好,可大概是角度问题,胭脂一眼就看见了他。男人脸上尽是痛苦和隐忍,五官看不清楚,一双眼睛却亮,胜过了昏暗的夜星。
她刚将人瞧细,便有一伙人冲过来,那些人来势汹汹,上来便问她有没有见过一个跛子。胭脂吓坏了,正要回答没有,却不知怎的,鬼使神差指了个相反的方向:“是不是跛子我没留意,但那人浑身是血,往那儿去了。”
胭脂不常撒谎,也不知自己当时讲话有无破绽,却很幸运,她骗过了那些人。
在那伙人走后,胭脂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背后竟都被汗湿透了。
再望向破箩筐堆,男人似乎也很惊讶,他像是没指望过她会帮着自己。夜色里,他们对视一眼。
胭脂到底是个小女子,遇见这种事,总还是怕的。
她于是心口一紧,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走。
后来的那阵子,她担心害怕了好久,万幸,她没有为自己没有惹上麻烦。
“所以秋子就是那个男人?”程少尹问道。
“胭脂也不晓得,她没人可问,也没人可说。”少女低着头,“胭脂是个小人物,对什么都不清楚,她甚至……甚至,在秋子被处死后,都不敢去给他收尸,只敢私下寻人,找见他旧日住处,在被抄干净的地方,偷偷带回他一件衣服。”
少女说着就发起了抖,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堪回忆的事情。是啊,她说得简单,但就单拎秋子被处死那一桩出来都不止如此。事实上,他被枪决时还没断气,倒在地上抽搐,是那人又对着他颈部又补一枪,这才没了动静。
少女低头,像是想哭,眼睛里却始终是干的。
她失神地望着程少尹脖子上的胎记。
“胭脂大概不聪明,即便那样小心,也留下了痕迹。一个夜里,她也被人抓走,被安上一个奇怪的罪名,然后……然后,便是一声枪响,那些该要了的,了不断的,从此都与胭脂没有干系了。”
她说着,忽然笑出来。
“你笑什么?”
“我只是忽然觉得胭脂虚伪,嘴上说着再无干系,却仍想再见他一面。嘴上说着惦念他,却还是将他……”
却还是将他骗进楼里,甚至想将他留下。
少女没说出后边的话,她突然沉默起来,接着,起身,往外看一眼。那一眼,她正巧对上守在楼外、像是被纸扎出的人的目光。
“将他什么?”程少尹轻声发问。
少女却并不回答。
她只是轻轻缓缓,叹出一声:“她在这儿等他许久了。”
程少尹想问些什么,却又不知道问什么。
良久,他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惊讶的嘶哑:“胭脂,我是他吗?”
她不说话,只深深望他。
那一眼很长,比一辈子还长,长得令人心慌。
少女从始至终都没有承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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