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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钱的,她当然不能舍了吃食追上去。
“就放这儿便好。”
她随手指着,老板转头:“好嘞,边上给您收收!”
这才发现,她指的是秋子方才坐过的地方。
胭脂在地上跺了一脚,多多少少有些不甘心,可她有什么办法?只能下回见到再问。
“听了这么久,我吧。”程少尹挠挠头,“我本想憋住的,可实在忍不住了,你说那胭脂对秋子这么上心,为的什么,就为了那一张纸条儿?”
少女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思索许久,终于点头:“就为了那一张纸条。”
程少尹不明白。
而少女摇摇头:“我晓得你疑惑,我自己都疑惑,说是救命之恩,重而又重,但真的只是如此吗?”她说着,笑了出来,“直到刚刚我才想清楚,是胭脂太可怜了。”
“可怜?”
少女似是失神,她望一眼烛灯。
程少尹不明所以,也跟着她望。
桌上烛灯飘忽,燃了一半有余,只剩下短短一小截。就像是她讲的这个故事。不过刚刚点燃,便要到了结尾,分明是两个人的一生,却短得不可思议。
“灯要烧完了。”她忽然冒出一句话。
程少尹随口附和:“这灯烛燃得挺快。”
“是啊,真快……”
少女垂眸,几分挣扎,不晓得是为什么。
“你……”程少尹隐约觉得这灯烛不对,可他话到嘴边,又觉得一盏灯烛无甚可问,“你还没说,胭脂为什么可怜?”
少女抿了抿唇,她轻一摇头,笑得有些勉强。
“从没有人在乎过她,街坊邻里,他们明着暗着,都瞧不起她。你知道吗?他给她递的那张纸条,救的不止是她的命。”
她的笑像是三九天里叶面上的薄冰,轻轻一掸便要碎了。
程少尹似懂非懂,捉摸了好一会儿,终于放弃。他自幼无拘无束,潇洒得很,被所有人喜欢宠爱,自然体会不到她的心情。
“后来呢?”程少尹见她说着说着发起了呆,便追问了声,“后来怎么了?”
“后来?”
少女从呆怔中清醒过来:“若早知后来,莫说是那碗面条,便是身上所有银钱摆在那儿,胭脂也该要追上去。”
程少尹以为她的故事不过说了个开始,却没料到,这个开始便是结尾。
胭脂和秋子的交道,说来也就到这儿了。
再过几日,街上就乱了起来。
说是忽然乱的,真要算算,那个年代有过几日的安稳呢?
但这次不一样,这个乱是大乱,人心惶惶的大乱,再没有哪一户能睡上安稳觉,再没哪一家能有得安生。被卷进时代的洪流里推着走,跟大家一样,胭脂也很害怕。
谁不想活啊?
这天,胭脂在市场里买茶叶,她不过往那儿一走,卖报纸的小童便扯着一份追上她:“小姐买报纸吗?都是早上出的,是新鲜事儿!”
“不了。”
她不识字,晓得事情多是通过邻里口传。
“小姐你瞧,真是新鲜事儿!”报童拿着报纸扬手。
“我……”
胭脂刚要再拒绝,就看见报上印着的照片。
那照片不甚清楚,可照片上的人她是认识的。是秋子。
“这是谁?”她指着秋子问。
报童努努嘴:“你给我买一份报纸,我就同你说。”
胭脂当下便掏了钱。
报童收得乐呵,讲得也痛快:“这个呀,这是新党派的,最近不是乱吗?也就是这件事儿!这伙人昨天刚抓起来,好像这几天就要□□处死呢!”
胭脂大惊:“什么?”
报童觉得奇怪:“小姐您……”他一诧,声音也小了,“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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