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房,在门外偷听到许多消息。譬如祁寒娶她的初衷,和周淮渊的诈死,都另有隐情。
当初在祁寒微服私访到戍城之前,周淮渊对颐宁的婚事已有打算。他预备把她嫁去和亲,嫁给她世上第一讨厌的北羌王。
周家的儿女身负重任,周淮渊不能心软,祁寒却和他做了一笔交易:“把她交给我,日后,我会保周家周全。”
祁寒想,无论如何,他总能好好护着她的,免她流离失所,免她一生颠沛。他想要对她好,舍不得她知道真相,宁愿她误会他。
周家军是先帝最大的忌惮,周淮渊动了心,决定信祁寒一次。果然在重崖关上,先帝人马要让周家军队全军覆没,消除心头大患,是祁寒事先识破,安排一出祁誉出生的前一个月,老皇帝倒台,祁寒继位,改国号为长宁。颐宁顺带做了个便宜皇后,只是她身体不便,连封后大典也没有举行。
祁誉长渐渐长大,模样可爱,眉眼间隐约有了祁寒的影子,这时候,颐宁已经快忘了祁寒原本的样子。
她还住在老地方,三面青竹环绕,不再种扶生花,外面的任何动静都惊扰不了她。
深秋时一场冷雨过后,她患上伤寒一病不起,药石罔顾,在隆冬日病逝。
魂魄却不肯消散,如有夙愿未偿还。
“把她交给我,日后,我会保周家周全。”
这日,颐宁看见了周淮渊,一阵恍惚地笑,问道:“大哥,原来鬼魂之间是可以相互看见的吗?”
周淮渊道:“颐宁,你别再骗自己了……”
“骗自己?”颐宁不解,“你说什么?”
周淮渊拽着颐宁往屋外走,颐宁挣扎:“你干什么!鬼是见不得光的,你要害我灰飞烟灭吗!”
日光覆盖在她在身上,她感觉到身上的皮肤仿佛在一寸一寸地被灼伤,溃烂,疼得大声尖叫。
周淮渊狠下心,把她捆在檐外的石柱上曝晒,又冲进屋内拿出一面铜镜,“鬼是没有影像的,你好好看看,镜子里是谁!你好好看看,你究竟会不会灰飞烟灭!”
“周颐宁,这一切都是你臆想出来的!你根本没有死!”
颐宁看着镜子里披头散发疯疯癫癫的女人,傻傻地露出一个痴笑,反问道:“没有死?你胡说,祁寒都替我举行葬礼了,我明明看见了……”
“那是他自己的葬礼!我没有死,你没有死,死的是他!”
颐宁僵硬着笑,身体一震,万千利刃穿心而过,灭顶的悲恸把她从虚幻的梦境中唤醒。她确在深秋患上伤寒,不过并没有到药石罔顾的地步,她亲自去太医院拿药,半路看见了死而复生的周淮渊。
如遭雷击。
一时分不清真假,也分不清是高兴还是震惊。
她跟着周淮渊去了御书房,在门外偷听到许多消息。譬如祁寒娶她的初衷,和周淮渊的诈死,都另有隐情。
当初在祁寒微服私访到戍城之前,周淮渊对颐宁的婚事已有打算。他预备把她嫁去和亲,嫁给她世上第一讨厌的北羌王。
周家的儿女身负重任,周淮渊不能心软,祁寒却和他做了一笔交易:“把她交给我,日后,我会保周家周全。”
祁寒想,无论如何,他总能好好护着她的,免她流离失所,免她一生颠沛。他想要对她好,舍不得她知道真相,宁愿她误会他。
周家军是先帝最大的忌惮,周淮渊动了心,决定信祁寒一次。果然在重崖关上,先帝人马要让周家军队全军覆没,消除心头大患,是祁寒事先识破,安排一出假死,骗过先皇。
门内,祁寒在向周淮渊托孤:“我死后,阿宁只剩下誉儿相依为命。她曾说长兄为父,你辜负过她一次,别再伤她第二次,我要你护她后半生无忧无愁……”
“至于我……至于我……”
“罢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