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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爹我娘?”
看着眼前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宋溪,她骤然醒悟。
她方才脑海里想起的那个人,就是她自己。
宋溪抹了把眼泪,抽噎着问她:“你、你叫什么名字?你这么年轻就死了,也和我一样是被害死的吗?”
她一愣,然后噗嗤一笑。
已经许久许久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了,久到,连她自己都要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
她笑眯眯说:“我呀,我姓孟,名字叫孟瑾,世人都唤我一声,孟婆。”
痴人说梦
“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
君思我兮然疑作。”
孟瑾是个暗卫,生来就是为了保护王公贵族的。
她天赋极高,在十四岁那年就被指派到皇宫里,贴身保护三皇子南殊。南殊是个病秧子,常年卧病在床,脸色苍白咳嗽连连。孟瑾虽然面上对他恭恭敬敬的,其实心里有些瞧不起他。她总觉得凭自己的能力,该去太子身边的,说不定未来可以成为皇帝身边的大红人。
她生性活泼好动,不喜欢南殊宫里死气沉沉的气氛。整日里闲着也是闲着,便爬到屋顶上,边晒太阳边嗑瓜子,有时候心情不错,还会哼几首曲子,她会的就那一首《山鬼》,还是年纪小的时候跟同为暗卫的姐姐学的,那时候,姐姐有思念之人,她没有,还偷偷嘲笑姐姐,情爱这种东西,对身为暗卫的她们来说,只会误事。
唱着唱着,她突然听到下面传来一声轻笑。
她有些恼怒地探头去瞧。
只见他一身月白睡袍,一手倚着红漆雕花柱,一手抵着唇轻轻咳,仰头含笑望着她:“你在唱什么歌?很好听。”
孟瑾愣神,险些从屋顶上栽下来。
她脸刷地红透了。
她不禁想,这是她第一次看清南殊的脸,他比想象中,要好看很多很多倍。
暗卫是不能见人的,可她却坏了规矩。
擅离职守不说,还让南殊瞧清了她长什么模样。不仅如此,南殊还给她取了她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个名字——孟瑾,梦境,说她像梦境一样美好。她的存在,使他灰暗无趣的人生一下子有了光彩。
一切都乱了套。
在暗卫署的时候,大人们教导她,男人都是花言巧语之辈,没一个好东西,不论他们说什么都不要相信。可在南殊微笑着夸她长得美时,她却觉得,他是她见过最真诚的人。
南殊待她极好,吃穿用度都给她最好的,她再也不用整日缩在阴暗的角落里,时刻提防不存在的敌人的偷袭。
他给她作画,为她写诗。她不识字,他便给她读她从未听过的有趣话本子。
坏了就坏了吧,南殊宫里这么冷清,反正不会有人发现的。于是她破罐子破摔,干脆每天光明正大在南殊眼前晃——
“今日不是皇上生日么?你怎么不去?”
“房间里好久没人打扫了,哎连我都看不过眼了,我勉为其难帮你打扫下好了。”
“你喝的药好苦,你每天都要喝这么苦的药么?”
“不如,我来帮你熬药吧?”
是夜,南殊又咳了一大滩血。
孟瑾急得不得了,赶紧招呼门口侍卫去叫太医。
她苦着脸说:“你这病怎么还不好?明明每天都有喝药的……难道是我熬的方法不对?”
南殊边咳边叹:“不关你的事,是我活不了多久了。”
孟瑾一瞪眼,握紧他的手:“不许说丧气话,我说能活到就能活到,我们都要开开心心活到一百岁,如果你没有做到,我就再也不给你熬药了。”
南殊望着她无奈地笑:“好,我陪你。”
浮生若梦
“雷填填兮雨冥冥,猿啾啾兮狖夜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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