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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皇帝又下意识想要叫来张进忠,可他想起来,张进忠已经不在了。
皇帝看向他的臣子,几个臣子纷纷的低下了头,错开了他的目光,隐隐地咬着牙关,不言不语。
皇帝颓然的坐在粮车上,方才察觉到自己真成孤家寡人了。
“朕……朕究竟有何之错?”
皇帝憋着一股委屈,“你的父亲有不臣之心,朕可是已经网开一面,赦免了你与你的弟弟妹妹还有你的母亲的性命。难道朕不算仁慈之君?”
当场有许多嗤笑怒哼声响起,皇帝脸色极其的难堪。
更让皇帝难以忍受的是沈思月投来的可怜目光,天子尊严在她的目光里荡然无存。
这个时候,人群当中走出来一个儒生,是的,这是唯一一个儒生,其余人满身鲜血,无不是带着打杀后的血腥气息,皇帝看着这位儒生,莫名的心头一动。
“你也是朕的臣子?你,你帮朕说说!”
或许是因为儒生的目光,敢于直视着他,皇帝知道这样的臣子,至少胆子不小。
可没等他开口求助,对方看他的眼神更是把皇帝打入了冰窖,那滔天的恨意不比武将手里的刀好多少。
周廷芝上下扫着皇帝,他的眼神不仅充满了可怜,更带着无穷的恨意,这份恨意绝非私怨,乃是他对昏君误国的深深痛恶。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指着皇帝疾言厉色,于军前破口大骂,“昏君!!!”
皇帝浑身一抖,面上血色全无,如同一只惊弓之鸟。
周廷芝嗤恨一声,说道:“皇帝自然是不记得我这种小人物,我乃是章和四年的新科探花,后做了渔阳县县令。四年前只因我得罪了宦官张英,张英便行小人之举,将我流配到了黑马道。”
皇帝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他想问,探花怎会只当上个县令?张英又是谁?朕都不认得,竟有如此大的本事,区区一个宦官,敢私自流配朕的臣子?
周廷芝冷言道:“皇帝不认得张英,这个人总该熟悉?”
张小春押着一个人来到皇帝跟前。
皇帝只看了一眼张小春,便心头一紧,这人的眼神深藏凶狠戾气,好似一把杀人于无形的横刀。
张小春一脚蹬在张进忠的腿弯里,这老家伙立即扑倒在地,爬着跪了起来。
“先生!?”皇帝没想到还会再见到张进忠,且是以这样的方式。
张进忠的衣衫比他的还要凌乱,束发的宫帽早就不知所踪,一头灰白的长发散落下来,如同枯草一样覆盖在他那张浮了白粉的老脸上,往下耷拉的嘴角哪还有半分得意?
皇帝这么一看,只觉得丑陋不堪,原来这张老脸如此的难看。
张进忠爬到他的脚下,“皇上,皇上啊!救救老臣!救救咱家……!”
皇帝不满意他大难来临时独自一个人逃跑,可这些年张进忠一直尽心尽力,皇帝心生了恻隐之心,想要将他扶起来。
张小春上来又是一脚,把个张进忠踢翻在地,一脚踩在脚下,拔刀而出,“狗贼,还妄图皇帝能够保你?”
张进忠吓得屁滚尿流,皇帝急呼,“你,你要做什么?把刀放下。”
张小春把刀架在张进忠的脑袋上,嘲讽的看向皇帝,“今日当着皇帝亲兵的跟前,我们来跟皇帝历数张进忠这狗贼的罪过,也好让天下人都知道,这狗贼恶有恶报,死有余辜。”
周廷芝鄙夷且痛恶地看了一眼张进忠,从怀里拿出一把卷册,上面是他这些日子来收集整纳了张进忠所有罪名,洋洋洒洒竟足足写满一册。
皇帝没有听得仔细,他看着架在张进忠脑袋上的横刀一阵心惊胆战,但从周廷芝口中念出来的每一条罪名,又都是清清楚楚。
张进忠诬蔑沈家,构陷公主,陷害永王府一案此是其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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