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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脑袋包扎过,以免皇帝流血过多在这里挂了,她这会只是再上来查看了一次伤口。
皇帝动了一动,顿时觉得头疼欲裂,他才发现自己躺在一辆粮车上。
他是天子啊,是大周皇帝,他居然就这样被扔在了一辆装满马食的粮草车上?
难道是他被俘虏了?
皇帝惊恐万状,着急的环顾了一圈,他看到了几位眼熟的臣子,他记得刚出征的那会儿,这些个从征的文武大臣得有几十个,而今……他一眼就能数清楚。
于是皇帝想起来,这些臣子不是让张进忠在路上杀了,就是全部在昨晚战死沙场。
皇帝并未看到凶恶的鲜卑人,除了他的臣子,余下也都是周人,只是这些周人,瞪着他的眼神也很可怕,好似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
皇帝看到好些熟悉面孔,于是皇帝又想了起来,这些是沈家军旧部的部将们。当年他以太子的身份,亲手给他们颁发过先皇授予的表彰旗。
衣衫不整的臣子上来拱拱手,“皇上,您醒了。您放心,鲜卑王已暂时撤退。是沈家军的人救下了我们。从昨晚护着皇上一路出了陇关,再走一日,就能抵达黑马道。”
皇帝看看天色,傍晚将近,自己原来昏睡了这么长的时间,一天一夜?
“沈家军?撤军?黑马道?”
皇帝很难将这些词语联系在一起,臣子简单的给他解释了一通,皇帝沉默了好一会,用来消化这个震惊的消息。
他先是欣喜若狂,自己并未让鲜卑小儿俘虏;可一听是沈家军,又有些心惊胆战;再一听黑马道,皇帝心又凉了一截。
他是昏君,可他不傻,想了一想也就理清楚了,想明白了,自己不是被俘虏,自己是被挟持了。
“你是……沈思月?”
皇帝记得沈冬青的这位女儿——乃是因为沈家人个个讨母后的喜欢,除了这位沈家长女,没少在京都闹出事来,还因为她的任性,害得孙太医女儿溺死,母后出的面调解,他当时也在场,那是他头一次见到沈冬青莫可奈何的叹气,印象里沈将军昂藏七尺,带着一身朔风吹出沙场里拼出的萧瑟,任何时候见了他,都是一副百折不摧的威武气势,原来也有让他束手无策的事情。
皇帝想起沈家很多的事情,他又看了看沈家长女,她变了,眼神像极了她的父亲。
莫非是沈将军死后,附身女儿身上,改变了她?
皇帝觉得这个想法实在荒谬,还很大胆,一想还有些胆寒。
沈思月看着皇帝,目光不冷不热,坦坦正正,“原来皇上还记得沈家?”
皇帝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
“你是要替你父亲报仇?杀了朕?”
“我若杀了皇上,父亲罪名永世无法洗清。杀你?不,今日思月要为冤死家人,冤死的沈家军,冤死的永王府,冤死的公主府,冤死的所有人来向皇上讨一个公道。”
沈思月逼前一步,“皇帝认不认错?”
皇帝一惊,下意识想退后,可粮车就这么大,他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