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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性刚强,总有争强好胜之用,却无成全大事之才,竟因此白白的断送了性命。
他倒是个无牵无挂之人,只是亲眼看到那成人与他称兄道弟的将领死的时候,他心里也难受的紧,同时对这个南燕王上更是憎恨。
“你这话说的倒是合情合理,按道理说,我不应该拖延的,只是你杀了我们守城的将领,我们的大事小情都是由将领来做决断的,此刻这里群龙无首,谁又知道该如何是好,况且陛下已经下过旨意,不想见你,既然已经下了旨意,那定是不能再更改的了,你何必在此不依不饶,岂不是,失了风度?”
此言一出,李凌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不屑的盯着那文官,冷着脸,笑意不再,嗤道:“有失风度,呵呵,那孤这会还就是有失风度了,怎么样,你难道要赌一赌孤会不会将你这脑袋也给卸下来?”
文官虽不怕死,可是为了这种情理之中的事情,而平白葬送了性命,怎么想怎么不合适,现今正是陛下登基,身边又有国师大人扶持,还不如将此事呈上前去,也可以为刚刚被他杀死的将领报仇。
“王上这是哪里的话?既然你非要坚持,那我这个小文官也不是不可以帮你通报,只是你刚才杀了我们守城的将领……到时还希望你能抵挡的住国师大人和陛下的怒火。”
李凌冷道:“呵呵,这个就不用你关心了。”
南燕行宫,重元殿。
宴席上的气氛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大臣们喜笑颜开,推杯换盏庆祝着新皇登基,秦俞,秦玦,还有楚辞他们勾心斗角的一个个都不退让,只有魏国君主和秦蕴两人不是奔着取得美人芳心来的,因此笑呵呵的喝着酒,像看笑话似的,看着他们。
一名宫女垂着头,迈着小碎步,面色匆忙的冲向立在钱爻身侧稍远处的老太监,然后附在他耳边小声道:“不好了,总管大人,北燕那个王上被拦在了城外,一直没离去,现在已经开始挑衅了,说是要来恭贺陛下登基,还说,若是不让他进来,他的意思就要打进来。”
老太监有些惊吓到了,身体微颤的看着他,可他到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了,这种事情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他定了定心神,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道:“嗯,你下去吧。”
李孚一自从那小宫女进来之后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心中所想,他和那老太监说的话也一字不差的落入了他的耳中。
他故作不知的抿了口手中的酒,眼眉轻敛,如墨的羽睫遮住了暗沉的目光。
其实他杀李凌,也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只是他不可多生杀孽,否则是会折损寿命的,但是穷凶极恶之人例外。
“陛下,北燕的那位说要进宫给您送登基贺礼来,方才被守城的兵将给拦下来了,他一怒,还将那守城的张将领给杀了,还说,要是不让他进来,那他就杀进来。”
老太监语气平稳的说道,面色沉着而冷静。
钱爻的记忆混乱以后,李凌和秦俞的身份便互换了,在齐国发生的一切除了关于秦俞的那些回忆,变成了和李凌的经历,其余的都忘了。
此刻他想起李凌,心脏就冷沉了下来,语气也十分不留情面,甚至可以说是憎恶和烦躁了:“他要来送礼,送什么礼?他是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来送礼,他又有什么资格,不见,他要打,那本尊也不惧他,穆将军调集兵力,把他们带的那群北燕的乱臣贼子杀的片甲不留。”
穆将军眼神一亮,信步走出了席外,拱手冲着钱爻回道:“微臣谨遵圣喻,定不负陛下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