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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的力量在他周围涌动着,那种可以吞噬一切的魄力,让他觉得分外熟悉。
秦玦惋惜的叹了口气,似笑非笑的望着钱爻,道:“呵呵,陛下如此直言不讳,还真是让人伤心。”
钱爻道:“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
南燕城门外,李凌被阻挡在了城外,正与守城的将领周旋。
“怎么,孤还不能见见燕国未来的陛下了,那姓穆的,就如此忌惮孤吗?”
李凌坐在马上,一身银红色衣衫,张扬的面孔,一脸不屑,气势如虹的甩着手上的马鞭,抽在地面上,发出了令人惊惧的声响,也扬起浮尘阵阵。
将领是个粗壮的汉子,一向豪爽惯了,不屑于文人那些勾心斗角,说话绵里藏针的,于是毫不掩饰脸上表情的嘲讽道。
“北燕王上您说的是,我们穆将军当然会这么忌惮您啊,您这么厉害,怎么能轻易就放您靠近陛下身旁呢,况且,您来拜访的事情,穆将军也告诉陛下了,陛下也说不想见您,这样我们就无能为力了,您说是不是?”
李凌被如此调笑,心里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冷冷笑了起来:“孤看,你是活腻了,敢如此和孤说话。”
说着他扬起鞭子抽向那将领,也不知道他这是使的什么神仙法器,那鞭子竟然绵延出数十丈,硬生生的缠上了他的脖子,他一下子被捏住命门,顾不得那入骨的疼痛和惊恐,连忙掰着脖子上的鞭子,拼力挣扎着,然后却无能为力的以一种倒栽葱的姿势,从城墙上掉了下来,摔在了那硬邦邦的地面上,血液四溅,双目圆睁,已然是一副断了气的模样。
不过一瞬间的变故,却足以令这四周的兵士们看的心惊肉跳,使得这城里城外的人们一时都鸦雀无声,禁若寒蝉。
李凌双目赤红,一身狂戾之气,本就生的张扬的面孔,此刻更是嚣张至极。
他骑着马,站在城墙底下,笑眯眯的睨视着身体冰凉,血液还温热的那将领的尸体。
“孤最不喜欢狗仗人势的奴婢,特别是为了讨好自己的主人,就摇着尾巴对着旁人狂吠的模样,真是一副丑恶的嘴脸。”
他慢悠悠的收起了手中的鞭子,周身的戾气逐渐收回,血红血红的眼珠子也变成了如墨的黑色。
他挑着眉看向城墙上虽然站的笔直,却瑟瑟发抖的士兵们,彬彬有礼的说道:“今天是陛下的大好日子,孤只是想来祝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难道你们南燕都是一群无胆无识之辈吗,就是不能坐在一起品茶下棋,谈笑风生,那连相见一面的魄力,都没有吗?”
一位略显文弱的守城文官,听着他的这番话,面色越来越冷淡,说出的话也格外刚烈,和他的长相姿态极为不符。
“我们都是听令行事,上面怎么说,我们便如何做,竟然陛下说了不见你,那我们就是死,也不会放你进去。”
“何必呢,拿死来拼,你就派人再去和那姓穆的老东西说,最好是当着你们陛下的面说,孤和你们早晚都有一战,此时不过是见上一面,更何况现在这个南燕京城里还汇集了各国的君主,孤再如何傻,也不能和他们都结为仇敌,你们又何必这么害怕忌惮?”
小文官不卑不亢的冷笑道:“毕竟,王上你可不是一般人,又怎么能和常人相提并论呢?”
李凌看这长的白白净净,面容秀气的小文官行事竟如此不通情达理,有些好笑:“哈哈哈,你说这数丈高的城墙能不能护住你项上的脑袋?又能不能抵挡得住孤的事在必得之势?”
他瞅着这巍峨的城墙,和黑压压的士兵,眯着眼眸,在心底想了想,又道:“但是就是抵挡的住,你说你们会不会伤亡惨重?还不如聪明点,帮孤传个话,将现在这形势告知给他和陛下,也好做定夺不是?”
小文官其实方才也在劝那将领,将现在的局面递传上去,可是那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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